“……嘶,你還真舍得咬!”宮澤宸竟然愉悅的笑了起來。
正在這時,外面秦牧之與鐘誠來了。
秦牧之還非常有禮貌的在本來開著的門上敲了兩下。
沈安安這才松了口,看到是秦牧之,心一放,才意識到剛剛她一直緊張著。
“秦醫生,您快過來看看,他已經快燒成神經病了。”
秦牧之眼睛帶著笑意,說道,“沈小姐,發燒不是這么治的。”
沈安安一怔,才想起剛剛抓著男人的手使勁兒咬的樣子,不禁臉紅,急忙放了手。
可宮澤宸反手一握,又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任她怎么也掙脫不了那股炙燙。
這男人,病了還這么大力氣。
沈安安掙不開,別扭的任由他拽著。
秦牧之看到宮澤宸,忍不住一愣,問了一句,“還沒死呢?”
這話有一語雙關的意思,只是一臉焦急的沈安安根本沒有聽出來。
“滾!”宮澤宸沉沉的吼了一句。
秦牧之有些無奈的搖頭,“你這體質真是沒誰了,這要換成一般人,這會兒估計徹底起不來了!”
沈安安不做他想,眼底微微帶著怒怪的看了宮澤宸一眼。
秦牧之這話算是說對了,這男人的體質不是一般的好。
放下藥箱的秦牧之上前,還不忘調侃的問道,“四爺,您就打算這么拉著沈小姐的手讓我給你看病?”
宮澤宸眼尾冷冷掃過,“不行?”
“沒,不過我還是頭一回這么給人看病!”
“不會看就滾蛋!”
沈安安瞪了男人一眼,忍不住斥道,“你這是作為病人的態度嗎?人家醫生都來了,你還不想好好配合?”
秦牧之笑道,“我確實來的不太是時候,打擾了某人的好事!”
沈安安:“……”
這明明就是話里有話,她和宮澤宸的好事,不就是剛剛她上嘴一咬?
低頭看著男人手背上的牙印不淺,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秦醫生,您快給他看看吧,是不是因為著涼了?”沈安安岔開話題的說道。
鐘誠一臉擔憂,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可不是著涼了嗎?在雨里……”
“咳咳——”宮澤宸咳了兩聲,又看過來一眼。
鐘誠撇撇嘴,不再說話。
秦牧之給宮澤宸量了體溫,說道,“看來確實是著涼引起的發燒,吃些退燒藥就成,最好是結合物理降溫,多喝熱水。”
沈安安略有疑惑,“他身上很燙,剛剛量體溫已經39度多了,只吃退燒藥就行嗎?”
秦牧之低咳了兩聲,只說了三個字,“沒問題,我自己配的藥,比重會不同,吃了就會退熱了,放心吧!”
沈安安這才稍稍放了心。
倒了溫水,伺候著大少爺把藥吃了。
秦牧之言道,“今天我住在寧水郡,有什么事就喊我!”
沈安安一聽,一下心安。
轉頭見宮澤宸闔著眼皮好似睡了,沈安安也跟著出來送送秦牧之,順便去樓下倒水。
下了樓,秦牧之回了鐘建功給安排的客房,鐘誠則留了下來。
沈安安到廚房,從恒溫壺里倒了一大壺的溫水。
鐘誠則跟了過來。
“嫂子。”沈安安轉頭,不好意思的言道,“你還是別這么叫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