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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鐘誠與秦牧之美滋滋的坐在客廳,一人倒了一杯威士忌,悠閑的喝著。
鐘誠抿了一口酒,笑問,“我說你那藥是給了多少?剛才我看到老大的樣子都差點兒以為是真的了,要知道老大可很少生病。”
秦牧之一笑,“給你家老大的藥我能摻假嗎?必須到位啊!”
“我看老大好像挺難受的,那藥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
秦牧之挑眉,“不難受點兒,嫂子會心疼?”
“也對!”
“不過確實,我加大了計量,你們老大那身體素質你也是知道的,我怕普通量根本沒有用!”秦牧之一臉算計的奸笑。
鐘誠瞪大了眼睛看他,“你要不是老大的兄弟,我真得揍你了!”
秦牧之不以為然,“你們老大順心了,你不也輕松點兒?我這是幫你,你還要揍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鐘誠這么一琢磨,點了點頭。
“貌似你說的對呀,加的好,你看看剛剛嫂子那著急的勁兒,今天這戲沒白唱!”剛剛為老大鳴不平的他立馬倒戈鐘誠嘿嘿樂道。
鐘建功則走過來,照著鐘誠的腦袋上就是一拍。
“四少淋雨你也由著他?真要是生病了怎么辦?”
鐘誠脖子一縮,一臉為難你,“爸,老大自己要淋雨我能管的了?再說這不是沒事兒嗎?”
“你們年輕人啊,一天竟瞎折騰,剛剛真把我嚇一跳!還得陪著你們一起演戲!”鐘建功頗有怨懟。
剛一開始看到四少生病,他著實擔心了,可很快便看出了端倪。
鐘誠笑著哄老頭,“爸,咱們這都是為了老大嘛,你沒看老大和嫂子在一起的時候多高興,最近這段日子,我看到老大笑的時間簡直比我跟著他這么多年加起來都多。”
鐘建功則是一嘆,“是啊,四少終于不再是一個人了。”
這樣的慨嘆,讓三個人都一時相顧無言。
……
一覺睡到上午九點半,沈安安終是慢慢睜開了眼睛。
男人自身后環抱著她的腰,而她則枕著男人的胳膊,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擁著。
沈安安竟是出奇的沒有驚訝,可輕薄的衣料貼著他炙熱的胸膛,身上就免不得一身燥熱。
微微扭過來,額頭蹭到男人青茬的下巴,一種麻酥酥的觸感,曖昧撩人。
沈安安咬了咬嘴唇,手覆上男人搭在腰上的手。
吁了一口氣,溫度終于是降下來了。
側了側身體,悄悄的從男人懷里撤了出來。
身上的浴袍扯的已經沒了樣子,大片的肌膚在外面露著。
趕緊攏了攏,看著男人的睡臉已經不似昨晚那樣紅,忽然心里憑生出一種安心又滿足的情愫。
想到這兒,沈安安急忙甩甩頭,下了床。
輕車熟路的去了更衣間,本想拿一件他的襯衫穿上,可卻發現更衣間的另一側掛滿了女士的衣服,全部都是新的,下面的包包,鞋子,配飾也都一應俱全。
抬手拿下了一套家居服,邊穿邊覺得好像哪里不對。
心也沒來由的被什么東西溢滿了似的,說不出的加速跳動著。
從更衣室出來,宮澤宸還睡著。
沈安安便放輕了腳步下了樓。
鐘建功在客廳準備早餐。“鐘叔早。”
鐘誠憋著什么話,不吐不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