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陽扯動嘴角一笑，笑容未達眼底，“是嗎？那還真是不巧！”
沈安安一臉自責，“是啊，很不巧呢！”
說完，嘆了口氣，惋惜的很。
程耀陽面上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卻被刺扎了一下的疼。
也許婉柔說得對，沈安安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對他知無不言的傻子，也不再是那個風云街出來，一無是處的女人了。
到底是什么讓她一下子改變了這么多，難道是背后有人在操控她？
難道……是昨晚那個男人？
“你別有什么心理負擔，昨晚父親和伯父通了話，說了說后續合作的事，父親發了話，排除萬難也要給沈氏保住清河灣的項目。”
“那真是讓伯父費心了，現在是非常時期，其實不用那么急著說項目的事的，還是伯父的選舉最要緊！”沈安安面色無異，落落大方的言道。
程耀陽眼底有浮上絲絲陰霾。
“說起來，昨晚你好像沒在家？女孩子太晚出去會有危險，下一次你要是晚上需要出門，我送你！”
沈安安忽然一笑，說了這么多，終于說到了正題上。
“昨晚在朋友家住的，我爸沒說嗎？”沈安安反問。
“父親就是隨口問了一句，就聊別的了，只是我聽到了，有些擔心你！”程耀陽言道。
沈安安無所謂的笑道，“我這么大個人了，還不會照顧自己啊？沒什么擔心的！”
“也是，我也才知道，原來你還學過功夫呢！”程耀陽忽然話鋒一轉。
沈安安心下一沉，馬上想到了昨晚的事。
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訝然問道，“我？學過功夫？”
“昨天有人給我的視頻。”程耀陽按了按手機，遞了過來。
沈安安狐疑的掃過程耀陽的臉，接過了手機。
視頻正是昨晚在酒吧的時候，她和鐘佳敏那伙人打斗的場面。
酒吧人多，場面混亂，還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人們說的什么分辨不出。
但，在打斗的時候，沈安安摘下過眼鏡，忽明忽然的燈光下捕捉了幾個鏡頭，確實能看出來一些她的輪廓。
視頻挺長，有五分多鐘。
沈安安唇角微不可見的勾了勾，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縮小的動了動，似是想看個仔細。
邊動，邊問道，“光線太暗，看不太清楚。”
說的隨意，心中卻知道這是程耀陽的試探。
她一旦臉上有一絲絲的慌亂，都會被程耀陽看出破綻。
這視頻不過是一段，有酒吧里的就難保沒有酒吧外的，畢竟想要調一下酒吧街的監控，對于程耀陽來說并非難事。
視頻播放完了，沈安安的手也停了下來。
“這視頻怎么了？”沈安安納悶的問。
“安安，你昨天到底去了哪里？”
沈安安瞇著眼，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你該不會認為這里面的其中一個是我吧？”
“難道不是？我們認識這么久，你，我還是認得出來的！”程耀陽鏡片后的一雙眼犀利無比，不想錯過沈安安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沈安安身體向后，諷笑道，“是嗎？還記得我大二的那次新年化裝舞會嗎？”
程耀陽臉色一暗。“我怕你認不出我，故意打扮的很明顯的樣子，你呢？卻真的沒有認出我來，這個視頻這么模糊，你倒是眼神好了？”沈安安質問道。
華燈初上，一派都市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