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川也不強求,將香檳放到桌上,只是眼睛里的欲望卻快溢了出來。
“沈小姐……”
“不好意思岳少,我還有事,先失陪了!”沈安安盡量保持著淡定,腳步卻不由的加快。
岳子川看著匆匆離去的倩影,眼睛寫滿了欲|望。
將手中的香檳喝掉,覺得此情此景遠遠不夠。
又叫了服務生要了一杯伏特加一飲而盡,就著辣喉的感覺,想象著將那女人壓在身下的滋味。
沈安安往門口走,腳踝處卻隱隱的疼了起來。
出了宴會廳,找了一個樓梯拐角的休閑椅上坐了下來。
手機上陸南巡發來了信息——【安姐,一切搞定。】
【多謝!】
事情辦完了,她也可以離開了。
彎下身揉了揉腳踝,疼痛更加明顯了一些,應該是扭到筋了。
將高跟鞋脫掉,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剛要往外走,就聽見外面幾個女孩子的聲音由遠而近。
沈安安一個閃身,走近了旁邊的衛生間。
緊跟著,那幾個說話的女孩兒也陸續走了進來。
有人在推門,好像在檢查衛生間是否有人。
待確定了沒人之后,話匣子才打開了。
“心怡,你剛剛也太好脾氣了!”
“就是,那個沈安安還真不要臉,還倒打一耙說你誣陷,顧婉柔居然還信她,不信你!”
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為朱心怡打抱不平。
朱心怡略帶嘲諷的言道,“呵,婉柔哪里是信她?你們等著吧,一會兒才有好戲呢!”
“哦?什么好戲?”
“你們沒看見,岳子川整個晚上,眼睛都長在沈安安身上嗎?”朱心怡得意的提醒道。
“發現了,岳子川那個色狼可是圈內有名的,讓他盯上了準跑不了,難道你說的好戲就是……”朱心怡哼笑,“沒錯,別看沈安安剛剛那么囂張,還不是被我算計了?這個人情與其說是我給顧婉柔的,倒不如說是送給岳子川的,現在海川八大家組,就數岳家的勢頭最猛,跟岳家搞好關系,是準沒錯的
。”
“心怡,還是你厲害!顧婉柔那點兒心計跟你沒辦法比。”
朱心怡對這樣的夸贊欣然接受,“畢竟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哪兒會念咱們這圈子里的經啊?”
幾個女孩兒一陣的竊笑。
“說起來,那個顧婉柔可真是抄上了,竟然一下成了岳家的女兒。”
“還不是因為人家媽有手段嗎?怎么,你還羨慕了?她再怎么是岳家的女兒也不是親的,含金量跟岳子珊,岳子晴可都沒法比的,有什么好羨慕的?”
“誰羨慕了?就是覺得這世道啊,還真是笑貧不笑娼了!”
幾個女孩兒又是一陣感嘆唏噓。
朱心怡咳了一聲,“好了,你們心里明白就得了,別出去亂說,顧婉柔母女不算什么,可岳家咱們還是不能得罪的!”
這么一提醒,那幾個女孩兒也都閉了嘴。
轉而,一個女孩兒有些巴結的問道,“心怡,聽說你前幾天去相親了?怎么樣?”
朱心怡的聲音立馬羞澀了起來,“你們怎么這么八卦?”
“快說說,什么人,帥嗎?”朱心怡靦腆的笑了出來,“挺帥的,而且還特別有個性!”
沈安安不動聲色,話語溫柔,“是婉柔的,我這不是參加她的生日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