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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大宅。
朱心怡躲在房間里,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
“心怡啊,你不要嚇媽媽啊,你開開門好嗎?”鄒明蘭擔心直敲門。
朱凱源上了樓,依舊是一副冷面孔。
身后跟著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根鐵棍,是朱家的安保人員。
“蘭姨。”
“凱源,你這是要做什么?”鄒明蘭疑惑問道。
“撬門!”
鄒明蘭聽了,抬眼看向面無表情的朱凱源,抿了抿沒說話,讓到了一邊。
她一直對這個還長了她幾歲的繼子有些忌憚。
這個人不像是一個人,而像一個根本沒有任何情緒的機器,對誰都是這樣的一副面孔,即便是自己親爹幾次的病危通知,危在旦夕,他也依舊是這樣一幅樣子。
若這叫冷靜,這個人冷靜的讓人覺得可怕。
安保將鐵鉗往門縫一插,雙手一個用力,價格不菲的木門立刻成了破門。
砰的一聲,門開了。
坐在飄窗上的朱心怡,身體跟著一震。
房間的窗簾都是拉起來的,整個房間都黑乎乎的,伴著難聞的酒味。
“心怡,讓媽媽看看,快讓媽媽看看!”
鄒明蘭疾步走上前去,上下檢查了一番,看著朱心怡沒有干傻事,這才放心。
朱心怡一臉木然,眼圈紅腫著,臉色慘白。
“心怡啊,聽媽媽話,吃點兒東西吧,這么不吃不喝的,身體怎么能扛得住?”鄒明蘭勸說。
吩咐了剛剛開門的安保下樓去叫管家。
不一會兒,管家就送了飯菜上來。
“吃一點兒吧,聽媽媽話好嗎?”
鄒明蘭端著一碗米粥,輕聲勸著。
朱心怡看了一眼那白粥,忽然抬起手來一把打翻在地。
“心怡!”
“我不吃,我就這么餓死算了!”朱心怡冷冷言道。
鄒明蘭一聽,眼圈又紅了起來。
朱凱源此刻卻開口,“死有很多痛快的方法,餓死是最痛苦的,如果你想死,打開窗戶跳下去就可以!”
“凱源!你什么意思?你還嫌心怡傷的不夠是不是?”鄒明蘭指著朱凱源質問。
“我只是說事實!”朱凱源冷言道。
朱心怡看著朱凱源,眼神復雜。
“你就那么想讓我死?”
“這是你個人的意愿!”朱凱源道。
“呵,憑什么是我死?要死也應該是岳子川去死!還有沈安安!他們才該死!”朱心怡忽然臉部猙獰,發起了狠。
鄒明蘭看著這樣的女兒,心里一陣害怕。
“心怡,你不要嚇媽媽啊,你先下來好嗎?”朱凱源漠然的闔了一下眼睛,“想讓他們死,也得你活著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