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陽臉色深沉,攥了攥拳頭,再一次坐到了褚冰清的身邊。
一直坐在旁邊看戲一般的程耀庭,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慵懶模樣。
沈若蘭又忍不住將目光落在程耀庭的身上。
她是第一次知道程耀陽還有個弟弟,竟然……這么帥!讓人看了,忍不住怦然心動的帥。
可程家向來只培養長子從政,這個程耀庭雖然帥,混到底不過就是個富家公子而已,而程耀陽則前途無量。
其實婚姻就是一場賭博,嫁對了,這輩子風光無限,如果嫁錯了,那么就得委屈一輩子。
她沈若蘭各方面都爭做優秀,就是為了能夠找一個可以讓自己風光無限的人。
一場會面,搞的不歡而散。
程家人也沒面子再繼續坐下去,褚冰清是第一個站起來的,招呼沒打就出了沈家大宅。
后面程耀陽還算禮貌的與沈家人道了別,也隨后離開。
沈長山一臉歉意,將程家人送出門去。
“程司長,您放心,我會跟安安說的!”
此時的程遠達遠不是剛剛那般豁達和煦,冷著臉言道,“沈總一定明白現在的形勢,沈家已經跟程家拴在一起了,您自然是得多努力點兒,不付出,只想空手套白狼可不成啊!”
“咱們本來就是雙贏的事,我很清楚,安安就是鬧鬧脾氣,過去也就算了。”沈長山了然言道。
雖說現在程家和沈家拴在一起,可兩個孩子沒結婚,終歸是少一重保障。
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程家絕不是現在看起來這點兒實力,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堅持站在程家這邊的原因。
程遠達拍了拍沈長山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言道,“兩個孩子結婚,一切就都成了定局,于你于我,都好!明白嗎?”
沈長山慎重的點了點頭,“明白!”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程遠達才離去。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沈長坤,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大哥,沒看出來啊,你跟程司長關系密切啊!”
沈長山警覺的看過來一眼,“以后就是親家,這是應當的!”
沈長坤不以為然的說道,“那也得咱們安安肯嫁才行嘍!”
“你什么意思?”
“你沒覺得安安最近有點兒奇怪?這丫頭剛到沈家的時候,可是連話都少來著,現在這一套一套的,說話夠堵人的,到底是剛回來時隱藏了實力,還是背后有人幫忙啊?”沈長坤意有所指的言道。
沈長山也不是沒懷疑過,更是派余威在沈安安的身邊,就是為了監視她有沒有什么異常。
可是這么久以來,沈安安除了上學,和去同學家,并沒有跟什么人接觸過。沈長山不禁試探問道,“你是知道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