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聲,口哨聲不斷,整個會場再一次沸騰了。
貴賓席上的校領導也都站起身來,與身邊的人邊交談,邊點頭鼓掌表示滿意。
都能看得出來,演出中好像出了一些小狀況,可都被沈安安這精彩的“救場”挽回了面子,并達到了更加精彩的效果。
籃球寶貝們站成了一排,向大家鞠躬謝幕。
女孩兒們卸去剛剛的緊張,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歡喜,并將敬佩的目光落在沈安安的身上。
只有那個撤走肩膀的女孩兒,臉色陰沉。
觀眾席里,沈若蘭更是一臉不敢置信。
那籃球框是特制的,確實可以容納下一個人,她們也曾經也有這種大膽的想法,讓人穿過球框,一定是滿堂彩,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過,即便是她也不敢那么做,最終放棄了這個創意。
怎么可能!
沈安安怎么可能會有這個本事?
一直不服氣的汪雨晴,這會兒也滅了火兒,詫異非常,“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沈安安什么時候有這種本事?”
沈若蘭冷岑岑的一張臉,有一種要殺人的沖動。
想起上一次,沈安安就是這么一腳朝天踢,將香爐踢到了媽媽頭上,媽媽疼了好久。
蹭的一下站起身來,離開了觀眾席。
汪雨晴有點兒急,“若蘭,你去哪兒啊?不看比賽了?”
“你自己看吧!”沈若蘭撂下一句話,便下了臺階。
這邊沈安安一行人下了場,走到了候場區。
幾個女孩兒都議論著。
“剛剛多虧了安安你反應快,不然今天的演出就砸了!”
“是啊,當時給我緊張壞了,幸好有驚無險。”
忽然,啪——的一聲脆響,所有人都住了嘴。
沈安安狠狠的盯著剛剛撤開肩膀的女孩兒。
那女孩兒臉上妥妥的五個手掌印,紅的耀眼。
“沈安安,你憑什么打人?”
沈安安冷然言道,“打你是輕的!如果我現在報警,足可以告你一個故意傷害!”
“我故意傷害?你有什么證據?”那女孩梗著脖子不認。“場上那么多攝像機,不同角度拍攝,你敢說你心中坦然嗎?你以為時間掐算的剛剛好,別人不會發覺是嗎?你太小看警察的辦案能力了,你是演出失誤,還是故意為之,從你的微表情,動作,還有動機上
,都可以查的清清楚楚!”
沈安安并非危言聳聽,那女孩兒眼神一慌。
陸南辛也審視的看過來,剛剛她也在表演,所以不知道其中細節,以為是因為時間緊,沒有排練好,沒想到沈安安已經分析過利害關系了,還有人不聽勸。
汪雨晴看著賽場上,各個系的代表對都已經開始入場了,眼睛不住的在場上搜索著哲王子的身影。
“哇——哲王子來了。”
“哪兒呢?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