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拜沈安安所賜!
擦了一下嘴,站穩了身子。
她不會讓沈安安好過,絕不會!
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奔著翠微商廈而去。
她要去會一個人,一個可以幫助她整垮沈安安的人。
***
沈安安回到沈家大宅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剛一進主宅的客廳,便看到沈長山與白月梅從樓上下來。
看到沈安安進來,眼神一瞬的閃爍。
還是白月梅先打破詭異的氣氛,“安安回來了?好幾天都沒見你了,去哪里了?”
沈安安一笑,“寢室!”
“寢室?我打電話問過了,你好像這幾天沒在學校住啊。”白月梅直接戳穿沈安安的謊言。
她通過哥哥一直查著沈安安的行蹤,卻一直都沒有得到什么消息。
越是沒有疑點,卻跟讓人覺得可疑。
這丫頭難道還能手眼通天了?竟然可以隱匿消息?
“白姨還是真是關心我,有這時間還不如關心一下若琳,聽說蔣悅出了icu了。”
白月梅臉色一暗,強裝鎮定,“她出不出icu跟我們若琳可沒有關系,別人亂傳閑話也就罷了,你作為若琳的姐姐,說這個就不合適了吧?”
一下子,將矛頭又踢了回來。
沈長山則言道,“就是,你白姨不過是關心你,你何必針鋒相對的?”
“我也只是關心若琳而已,畢竟蔣悅的小粉絲們群情激昂要人肉兇手呢,只是蔣悅一直處于昏迷,無法取證,現在她醒了,就該著手調查了,唐薇手下的藝人,怎么可能吃這個啞巴虧?
你們恐怕不知道,原來唐薇手下有一個藝人,拍戲的時候和別公司的藝人發生了摩擦,唐薇手段強硬,將那個人整的被公司解聘,大好前途最后落個沒戲可拍,淪為十八線演員,永無翻身之日的。”
沈長山皺了皺眉頭,“有這么嚴重嗎?這不合規矩啊!”
“規矩?您也知道唐薇家是什么出身了?他們做事,什么時候講過規矩?”沈安安嗤笑道。
沈長山心里也犯嘀咕,實在是不想得罪唐家那種人。
“月梅啊,說起來這若琳出去玩兒也有些日子了,怎么還不回來?學校的課業也不用上了?”
白月梅急忙言道,“若琳那是跟同學去采風了,這些跟科目掛鉤,都是會加分的,您別擔心!”
平日里這些事情都是白月梅管,沈長山是基本不操心的。
既然白月梅說沒事,沈長山也懶得多過問。
沈安安聳聳肩,一副“你高興怎么說都好的”模樣。
“沒什么事的話,我上樓了!”
“安安啊,你這幾天你還是回家來住,你爺爺年紀大了,這身邊沒個人也不行,你住在這邊,得多照顧爺爺!”
沈安安美目微轉,破天荒的沒反駁沈長山的話。
“好,我知道了!”
這倒讓沈長山有些詫異,思忖間擺了擺手,“早點兒休息吧!”
沈安安上了樓,沈長山與白月梅也離開了主宅。
回到房間。
關上房門的一剎那,隱約覺得哪里好似不對。
可有一時說不上來。
狐疑的走進房間,將背包隨意的扔在椅子上。
習慣性的將頭發散開,拿起大大的梳子,在頭發上攏了幾下。
手忽然停下,慢慢的放下來。
不動神色的拉開抽屜,沈安安眸色冷沉。有人動過她的抽屜!
岳子川的手勁兒大的要命,捏住顧婉柔的后頸再一次用力往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