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晶忍氣吞聲的又轉身去倒水。
沈安安接了過來,二話不說又反手潑在了她的臉上。
“你想讓我得胃病是不是?溫水!溫水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嗎?”沈安安大聲呵斥道。
呂晶氣的滿臉通紅,再不是剛剛進門時那份冷靜淡然的模樣。
氣怒的轉身,再去倒了一杯水遞過來。
沈安安抿了一口,這才滿意的點頭,“這還差不多!”
呂晶也松了一口氣。
義父說過,沈安安這個人心眼多,還是盯緊了才好。
自己這點兒委屈不算什么,要顧全大局。
可是,沈安安哪里會讓她閑著?
“呂晶是吧?去幫我叫些東西吃吧,我餓了!”
“沈小姐,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那里會有很多吃的!”呂晶咬牙言道。
沈安安蹙著眉,嗤了一聲,“作為特助,工作守則第一條就是服從命令,你若是做不到現在就滾蛋!”
“你說話放尊重點兒!”呂晶急了。
雖然常年跟在義父身邊,服務于程家,可她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小姐,從沒有被人這么吆五喝六過。
“尊重是相互的,你先照照鏡子再來跟我理論!”沈安安不屑言道,“更何況,你不過是程家的一條狗而已。我需要對一條狗尊重嗎?”
“你!”呂晶一聽這話,眼圈泛紅。
這種羞辱簡直讓她忍無可忍。
沈安安卻異常的淡然,勾著唇角看著呂晶的臉色變的鐵青,覺得好笑。
現在的沈安安還不認識這個呂晶,可是上輩子,她對這個呂晶可是熟識的很。
就在她與程耀陽結婚后,呂晶正式成了她身邊的“特助”。
這個特別助理真的很“盡職盡責”。
將她所有的動向,事無巨細的匯報給程耀陽不說,在她那場荒唐而又搖搖欲墜的婚姻里,也絕對有這個呂晶的“功勞”。
后來,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呂晶在她的身邊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
當時她選擇將一切咽下,只氣自己的眼睛為什么不爭氣。
可如今,她絕不會慣著這種小人。
“我說的不對嗎?對不起啊,耀陽就是這么告訴我的。”沈安安佯裝抱歉的言道。
這句話毒的可以,讓呂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義父與她確實是為程家做事,真的可以說是指哪里就打到哪里。
可任誰也不敢把他們父女說成是程家的狗!
胸口涌著一股火,抬手就揮拳過來。
“啊——”化妝師驚叫一聲,急忙躲開。
沈安安隨后抄起一盒散粉沖著呂晶的臉就揚了過去。
呂晶一下子停了手,眼睛被散粉糊住,疼的哇哇大叫。
“沈安安,我要殺了你!”
呂晶怒罵著,邊揉眼睛邊往前沖。
這邊,化妝師急忙將她拉住,勸解道,“呂小姐,您還是先洗洗眼睛吧!”
服裝師也勸,“是啊,這樣眼睛容易感染的!”
沈安安則拍了拍手上的散粉,“做人這么沒眼力,的確應該去洗洗眼睛!”
呂晶氣的跺腳,可偏偏眼睛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