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整個人從舞臺上直直的栽了下去。
舞臺雖然不高,可終歸是場面看起來驚險。
加之沈安安身形敏捷,假摔的極為真實。
引來眾人一陣驚呼。
眼看著沈安安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眼圈泛著紅色,“程耀陽,你!你又對我使用暴力!”
一個“又”字,令人遐想!
難道原來程耀陽也對沈安安使用過……暴力?
這簡直和程耀陽一貫溫和紳士的人設大相徑庭。
人們看過來的眼神,忍不住帶上了幾分探究。
饒是程耀陽淡定,見到這樣無法用常理去判斷的沈安安,也完全保持不了原有的沉穩。
一個箭步,跳下舞臺。
蹲下身去扶沈安安,語氣卻滿是警告。
“別胡鬧!趕快起來!”
沈安安坐在地上委屈十足,帶著哭腔的問,“我胡鬧?你自己做錯事,又對我動手,還是我胡鬧了?”
面對沈安安的無理取鬧,程耀陽氣的額頭直爆青筋。
只聽人群中,一個女人的聲音格外尖利。
“沈安安,你還有敢指責我哥?”
大家尋聲看去,說話的正是程家大小姐程耀月。
“月月,你別搗亂!”程耀陽制止道,“安安只是身體不舒服!”
現在大廳因為程耀月的話一瞬安靜,程耀陽不好再說別的。
無奈,程家大小姐為哥哥打抱不平的心情太激動,根本沒看出哥哥的用意。
“哥,你就別維護她了,她根本沒有資格做我的嫂子!”
褚冰清上前拉住,低聲斥道,“別胡鬧,今天是什么場合不知道嗎?”
“媽,您是怎么了?您不是一直不喜歡沈安安嗎?我們為什么要被沈家要挾?就因為她們家有錢?”程耀月想不明白。
沈安安抓住這句話,更是委屈。
“伯母,原來您一直都不喜歡我……”
褚冰清尷尬了。“安安,你別聽月月亂說,你是我最滿意的兒媳婦,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安穩完了這邊,又不忘訓斥女兒,“你這孩子,怎么可以這么不懂事?那些外界胡說八道的猜測都是看不得我們過的好,你也該懂
事了!”
程耀月不服氣的跺腳。
這個沈安安到底給父母還有哥哥他們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都這么信任她?
“你們還不知道吧?沈安安和別的男人上床,照片在網上傳的滿天飛了!”
“什么?”
褚冰清驚訝的看向沈安安。
程遠達嚴肅的喝止,“你胡說八道什么?還不快出去!”
程耀月不甘心的言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女人不知檢點,背著我哥和別的男人亂搞,被拍了照片放在網上,結果動用了什么關系把新聞秒撤,這還不夠說明,這個女人做賊心虛嗎?”
沈安安啜著氣,委屈又憤怒,“程小姐,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要這么羞辱我?簡直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不清楚嗎?”
程耀月胸有成竹的舉起手機。
“我有證據!”
沈安安佯裝大吃一驚,眼神帶著幾分慌亂。
程耀月冷哼,“怕了嗎?晚了!”
轉身,面對眾人。“昨天海大的事大家想必都知道吧,其實就是這個沈安安搞的鬼,她跟海大的韓理事有不正當關系,合伙將海大的高層齊齊拉下馬,就是為了幫助那個韓理事上位!這么不知廉恥又有心機的女人,怎么有資
格嫁給我哥?”
程耀月的言之鑿鑿,讓人們都吃驚不已。
昨天的事情風風雨雨,這里的人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