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陽,有話就在那兒說吧!”
“伯父,這件事真的是誤會,我一定跟安安解釋清楚,安安年紀小不懂事,可您應該知道現在僵持下去對程沈兩家都沒有好處!”程耀陽態度懇切,希望說服沈長山。
程遠達也走了過來,深意的拍了拍沈長山的肩膀。
“耀陽說的對,長山兄,一切得以大局為重。”“程司長,我們沈家的女兒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我們一片真心,將女兒放心的嫁給耀陽,也是因為覺得耀陽是個可以讓安安托付終生的好孩子,可現在看來一次又一次的
傷害,不知安安心涼,我們沈家都心涼了。
什么大局什么生意,都比不上我女兒的幸福重要,就算程家因為兩家不聯姻而取消清水灣的項目,也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一番慈父言論,讓沈安安不禁心里松了松。
沈長山還不傻,懂得審時度勢。
一段話說的入情入理,不但彰顯了自己父愛如山,更是堵上了程家的嘴。
一旦清水灣的項目出現偏差,那知道的人都會認為是程家公報私仇,暗地里給沈家使絆子。
果然,沈長山這么多年在商場摸爬滾打,也不是白混的。
程遠達額頭上的青筋凸起,下頜緊繃。
足見,是怎樣的壓著火氣。
“長山兄,你當真如此不講情面?”程遠達陰沉的眼神直盯著沈長山。
沈長山的眼睛微微閃躲,“過去的事,我不會提,眼下我只不想讓安安受委屈了。”
第一次,沈長山在程遠達面前如此硬氣。
程遠達被卷了面子,頓時臉色鐵青。
“長山兄果然是見風使舵的高手!”
沈長山說出剛剛的一番話,也卸下了平日里的小心翼翼。
語氣不急不緩,“程司長,您也有女兒,請理解一下父親對女兒的用心良苦!”
沈安安倒是對今天沈長山的表現有些出乎意料。
每一句,都足以讓程遠達氣的跳腳。
明明剛剛就是程遠達的女兒壞了事,這會兒沈長山提及女兒,無疑是往程遠達的臉上打。
“伯父,您不用遷怒于我爸爸,他不過是尊重我的決定而已!”
說完,轉身上臺。
話筒打開,朗聲言道,“各位長輩,貴賓朋友,麻煩大家為我沈安安做一個鑒證。”
此刻,沈安安一身白色禮服,亭亭玉立與臺上。
追光下,圣潔而高雅。
落落大方的與大家示意,鄭重而嚴肅。
“從今天開始,我與程耀陽的關系,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雖然都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可聽到沈安安這般鄭重的宣布,也都覺得有些驚訝。
程耀陽瘋了似的一個箭步上臺,抓住沈安安的手臂就往下拽。
“程耀陽,你還想對我用暴力嗎?”
程耀陽盯著沈安安,兩只眼睛都要噴火。
壓著暴怒的聲音,“沈安安,你到底要干什么?”沈安安涼涼一笑,“一路走來,是你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一味的遷就,縱容只會成為對方傷害自己的籌碼,我不會再給你,還有任何人這個機會!”
沈長山腦袋里天人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