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傻了。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可算是開了眼界。
沈長山心急如焚,無法勸阻,只有找程遠達。
“程司長,這么鬧下去不是辦法,對您程家恐怕影響更大!”
程遠達看過去一眼,竟然笑了。對眾人言道,“各位別緊張,我倒是覺得年輕人就應該有他們自己的解決方式,陷害我程家的我絕不姑息,不過,既然是誤會,那么也許打一架,這誤會就自然而然解除了
!”
人們不知道那邊到底是因何起了沖突。
但明明是打的激烈,連保鏢都上手了,卻讓程遠達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不禁讓人疑惑。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二十幾個人圍著三個?
沈安安因為禮服束縛而行動不便,陸南辛叫上有傷,只剩下卓楓一個戰斗力。
卓楓護著她們兩個,又要應對那群保鏢,負擔太大。
一個保鏢看準時機,照著沈安安就過來。
那人一身肌肉塊,壯的很。
如果讓他抓住,絕對沒有反手之力。
尤其這一身困在身上的禮服,讓她行動力很低。
慌忙后退,卻不料,一下踩到拖尾的裙擺。
“啊——”
整個人向后仰了過去。
“安安!”陸南辛急著去接,卻無奈離的太遠。
卓楓分心看向這邊,卻一下停了手。
沈安安暗罵這禮服礙事,手邊又沒有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這一下一定摔的很慘。
只聽前方一聲殺豬一般慘叫的聲音。
只覺恍惚眼前那個沖著她奔過來的大塊頭飛了出去。
隨即,沈安安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清冽的沉木香氣,瞬間竄入鼻息。
沈安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仰頭。
對上的,是一張帶著銀灰色面具的臉。
深邃的眸,蘊含著笑意。
只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喃,“小乖,我來了!”
沈安安緊張的,亢奮的,驚慌的,警覺的……
一切一切的情緒,在這個男人出現的一刻,悉數寧靜下來。
“傻了?怎么不說話?”宮澤宸笑意越發深邃。
原來就知道他的聲音很好聽,但一直以來,她都是以批判的態度看待這個男人。
可今天,這如天籟般磁性的聲音,撓的心里一陣暖癢。
沈安安就勢,站直了起來。
整個人被他半圈在懷里,顯得嬌小無比。
菱唇嘟起,半開玩笑的言道,“宮先生,你來晚了!沒看到這出好戲。”
宮澤宸輕笑出聲,“其實,我一直都在!”
“啊?”沈安安一怔,“你,你一直在?”
為什么她沒發覺?
“我很開心!”宮澤宸言道。
開心?
沈安安奇怪于男人這么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開心什么?”
宮澤宸邪肆的唇愉悅的上揚,“開心你的心智終于恢復正常了!”
“……”
沈安安腦袋里轉了八個彎,才聞到了好大的酸味。
他的意思是,剛剛她宣布和程耀陽一刀兩斷的事?
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