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無辜的扎眼,“什么怎么辦?”
“你和耀陽鬧分手可不是小事,我當時是沒辦法,才慣著你讓你任性,你打算怎么挽回局面?”
“我壓根沒打算挽回局面,分手就是分手了,難道還有假?”沈安安理所當然的言道。
“你,你是來真的?”沈長山啞然。
白月梅也不禁言道,“安安,這可不是開玩笑啊,我和你爸以為你不過是鬧鬧脾氣而已就順著你了,真要是和程家撕破臉,那沈氏的生意,可就打水漂了!”
沈安安冷笑一聲,“爸爸,白姨,原來你們為了我出頭都是假的啊?”
她就不信沈長山這種商人,在當時幫她沒有評估后果。
現在回到家,倒是很會把一切責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她倒不想逃避責任,本來沈氏的興衰,她并沒有寄托在沈長山的身上。
“不是假的,只是你也要為大局考慮啊!”沈長山轉而言道,“爸,您說對吧?安安不能這么任性!”
不管這事兒是真分手,還是鬧別扭,總之,先把事情推給沈安安再說。
端看老爺子怎么定奪!
大家都看向沈正,等著這沈家的大家長的一句話。
沈正嚴肅著一張臉,“這么晚回家,電話也不接,你是想讓爺爺急死啊?”
“哎呦,爺爺,我那是去辦正事兒了,我朋友被程耀陽綁架要挾我訂婚,處境很危險,我這不是才解決完了回來嗎?”
“綁架?”沈正不禁一愣,質問沈長山,“還有這種事?怎么你們都沒跟我說啊?”
沈長山無辜言道,“這,我們也不知道啊!爸,咱現在說的是安安和程家撕破臉的事兒!”
沈正哼了一聲,問道,“安安,告訴爺爺,你都想好了?”
“想好了!程耀陽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不說,又綁架威脅我的朋友,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我怎么可能嫁?”沈安安態度堅決。
沈正忽的一笑,“好,這才是我的孫女兒!做事干脆利索!爺爺支持你!”
沈長山急了,“爸,您這怎么就同意了?咱們沈家那么多的投資,不是兒戲!沈氏集團也不止咱們沈家,還有很多大小股東,如果生意一旦出現動蕩,后果不堪設想啊!”
“到底是你女兒的幸福重要,還是生意重要?”沈正用文明杖敲打著茶幾厲聲道。
“爸,話不是這么說,從一開始也是安安喜歡人家耀陽,咱們才極力促成這門婚事的,現在悔婚的也是咱們,這不是耍人家程家嗎?”白月梅言道。
沈正嚴厲的目光看過來,“你的意思是,我的孫女眼瞎了一回,就得忍氣吞聲一輩子了?”
“咳咳……”沈安安一口口水嗆在喉嚨,“爺爺,不帶這么夸人的!”
白月梅被沈正直接堵了一句,面露尷尬。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別以你們那點子心思我不知道,安安的幸福現在就是沈家頭等大事,別的事兒都往后放!”沈正宣布道。
沈安安心里一暖。
到了這樣關系到沈家命脈的時候,爺爺還是這樣以她為先,真是上天賜給她的福氣。
“謝謝您,爺爺!”
“傻丫頭,折騰了一天了,趕緊上樓收拾收拾睡吧!”沈正言道。
沈長山一聽,急忙攔住。
“不行,今天必須說出一個解決方案,不然誰也別想睡覺!”
沈正瞪著眼睛,“反了你了?”沈長山硬著頭皮言道,“我也是為了集團,安安,你必須表個態,即便是要跟程家撕破臉,你的后路呢?你難道真忍心看著集團的人因為你的任性而損失慘重,甚至失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