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坤這話明顯帶著挑撥的意思。
沈安安一笑,“各位叔叔伯伯都說完了?”
說著,優雅的邁著步子,走到了會議室桌前。
“既然我是個‘孩子’,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啊?難道諸位這些公司元老,連一個孩子都怕?”
沈長坤笑呵呵的言道,“我們安安啊,就這張嘴厲害,黑的都能說成白的,你們可要小心嘍!”
“二叔謬贊了,二叔今天好氣色啊,春風得意的,我不知道您給爸爸灌了什么迷魂湯,一躍成了行政總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啊!不簡單!”沈安安不吝夸獎。
可這話聽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卻不是滋味兒。
沈長坤自大浮夸,不學無術,放眼望去,這沈氏集團人才濟濟,隨便拎出一個中層,都比他強。
無論是論資排輩,還是能力綜評,沈長坤無疑都是不合格的。
可有什么辦法?
他是沈氏集團的二公子,那么大家就得給這個面子。
平時工作上較真兒一些可以,真的到這種事上,不看沈長坤,也得看沈老爺子呢,不可能有人敢反對。
更何況,這些人心里也有算計。
沈長山一手遮天無人抗衡,現在沈長坤回來,他們就可以坐山觀虎斗,哪邊有利益就往哪邊靠。
沈長坤難得不炸毛兒,借機表達自己的想法,“大哥器重,各位元老,前輩的扶持,還有最實質的,就是我可以為沈氏賺來比以前更高的利益!”
“哦?現在沈氏因為昨天的事股市下跌,清水灣的項目卻啟動在即,我倒是想聽聽二叔有什么力挽狂瀾的方法,想必各位叔叔伯伯也很好奇呢!”沈安安言道。
沈長坤不屑的一哼,“我憑什么告訴你?”
沈安安失笑搖頭,好像在看一個白癡般的眼神。
“第一呢,您現在行政總裁的職務還沒有經過董事會認可和各大股東的投票,一旦票數不超過股東人數的百分之五十,那么您這位置恐怕也難。
第二呢,集團有什么重大決策,尤其是像清水灣這種一下就投入三億做啟動資金的大項目,是一定放在董事會上研究決定的,您現在保密又是幾個意思?
當然了,二叔原來的級別呢,參加董事會的機會是沒有,自然也不懂這些規矩,但現在汲汲營營往里面鉆,就得盡快學會,別讓人笑話咱們沈家人上不得臺面。”
一番言語,極盡奚落。
沈長坤的臉哪里還掛得住?
“大哥,您既然答應我破格回到集團,現在又叫安安來拆我的臺是幾個意思?”
沈長山雖然覺得安安說的這番話心中極為痛快,可無奈現在是特殊時期。
語重心長的言道,“安安,現在要以大局為重!”“我就是以大局為重才這樣說的啊,二叔有什么好法子盡快說出來,董事會好盡早商議,找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二叔這樣藏著掖著不說,倒是讓大家奇怪了!”沈安安咄咄
言道。
沈長坤一瞬臉黑。
大家卻也都提起了好奇,畢竟知己知彼,才百戰不殆。
現在別說知彼,自家的事兒還沒弄明白,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