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心里早就有數!
今天當著董事會的人面這樣決定,分明就是讓他沒有退路。
誰不知道商場如戰場,三天時間,占據瞬息萬變?
心中雖氣,卻也言道,“好,我也希望這個行政總裁做的名正言順,免得被一個小輩質疑!”
曹志鴻也甕聲甕氣的言道,“不過丑話說在前面,股東大會上沈董可得看住了自家孩子,別又隨便亂跑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落在沈安安的身上。
沈安安凌厲的目光,掃過眾人,隨即一笑。
“曹伯伯好像很看不慣我呢!”
曹志鴻圓眼一瞪,“我就事論事!”
沈安安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曹志鴻,“不過,我特別喜歡看到,有些人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曹志鴻氣血上涌,“沈董,你看看這孩子怎么可以如此囂張?”
沈長山剛要張嘴,話又被沈安安搶了過去。
“我習慣了!”
“你!”曹志鴻氣的老臉直抽抽。
沈安安卻還是笑眉笑眼,“曹伯伯不要動氣,氣大傷身!”
轉身又對沈長山言道,“爸爸,事情辦妥了,那我先走了!”
說完,給了冬兒一個眼色,冬兒點頭。
兩人走出了會議室。
沈長山卻眼神倏然暗下來。
沈安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出了會議室的沈安安與冬兒不動聲色,直到出了沈氏大廈。
冬兒才終于忍不住言道,“嫂子,您這一波操作真是太厲害了!”
沈安安微笑,“怎么了?”
“打擊了你二叔,又威懾了一群自視甚高的老古董,最后一句把今天精彩絕倫的好戲甩給了令尊,簡直是一石三鳥!”冬兒忍不住拍手稱快。
沈安安并未謙虛,她打的就是這樣的主意。“二叔早就不甘于被爸爸壓著這么多年了,從這幾次接觸,我發現沈長坤比原來深沉多了,就覺得有些奇怪,暗中找人查了他最近的動向,果然他私下與程遠達周毅見過面
。”
“感覺剛剛您二叔說話時閃爍其詞,好像還有隱情。”冬兒分析道。
沈安安贊賞的點頭,“沒錯,二叔一定是與程家私下達成了什么協議,什么為了集團爭取更大利益都是瞎扯,他想做沈氏集團的第一把交椅才是真。”
冬兒點頭。
“爺爺了解二叔,才給我寫了一個聲明書,這樣一來二叔無話可說,必須等股東大會,沈長坤無論是否上位,集團都會動蕩,我們有三天的時間收購股份。”沈安安道。
冬兒道,“好,我這就著手去辦!”
沈安安菱唇微揚,“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即將上演。”
“老大說過,您聰明睿智,什么事都逃不開您的眼睛!”冬兒眼底閃著光。
沈安安莞爾,“不過是比一般人多看了些人情冷暖,多看透一些人心而已!”
如此云淡風輕的一句話,她卻是付出了一生換來的。冬兒忽然想到什么,笑言道,“不過啊,嫂子的什么事卻是逃不開老大的眼睛的。”
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說出話來卻冠冕堂皇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