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反應完全就是個毛頭小子。
單純可不是能裝出來的。
再加之剛剛經歷過兇險,三個人算是一起患過難的“戰友”,沈安安對這個“單純”的大男生,又多了幾分親切。
余威不自然的扯動嘴角,不知道該怎么應答。
沈安安給冬兒遞了個眼色,兩個迅速換了話題。
“余威,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一聽開始說正事,余威的表情自然了很多。
“這個還得調查。”
沈安安一笑,“其實你和我想的一樣是不是?”
冬兒糊涂了,“別打啞謎啊,你們發現什么了?到底是誰要對你下手?”
沈安安道,“咱們的車被放了追蹤器!”
“追蹤器?”冬兒一怔,“可是……”嫂子的手機應該可以探測到異常信號的啊。
沈安安明白了冬兒的疑惑。剛要說,余威卻言道,“這種追蹤器是最原始的,反倒在科技發達的今天會被忽略它的存在,有一些掛斷的屏蔽信號數據庫都已經不收錄這種追蹤器了,只是偶爾在黑市上
還能找到!”
沈安安接著言道,“這種追蹤器應該是功能很單純,只能知道車的走向,其他竊聽的復雜功能都沒有,不容易被發現。”
余威一怔,“大小姐怎么知道?”
“呵,因為這種東西只有齊芳菲那種在黑道上混過的人才能找到!”沈安安一針見血的言道。
“齊芳菲?您的二嬸?”冬兒問道。
“對,齊芳菲原先在濱江一帶混跡,是個慣偷,不知道怎樣的機緣巧合認識我了二叔,從此嫁入豪門,徹底洗白了。”
冬兒又問,“那您又是怎么發現的?”
“上一次齊芳菲母女在家里擺陣作妖,說我是不祥之人,給家里帶來了禍事,找了個假的茅山道士來收我,我就開始懷疑了。
那時候爺爺住院,我本來定的就是從醫院直接去學校的,后來因為媒體圍攻,才不得不先回了大宅。
齊芳菲怎么確定我就一定回沈家呢?答案只有一個,就是她清楚的知道我的行蹤。
我開始懷疑過余威與齊芳菲母女串通一氣,后來我就做了個測試。”沈安安解惑言道。
余威看向沈安安,沒說話,卻是好奇。“那日我去給爺爺買點心,我讓你在四環上溜一圈,最后才去了芙蓉齋買糕點,回去二嬸就胸有成竹的說我那糕點上不得臺面,我就斷定,你也是不知情的,不然,齊芳菲
應該會得到消息。”沈安安言道。
余威聽完,一瞬恍然。
“你不要怪我試探你。”沈安安道歉,卻不解釋。
余威點頭,“大小姐在大宅本就各種小心,這些都是您自我保護的方式,您做的是對的!”“你能理解便是最好了,我不想多解釋我為什么如此謹慎,也許沒有人會懂,總之,一旦我對一個人信任了,我就不會再懷疑,余威,別讓我失望!”沈安安開門見山,好
不遮掩。
余威一瞬怔忪,沒想到沈安安會這么說。
沈安安繼續言道,“剛剛我們也算一起患難,除非你的演技了得,不然面臨危機時是實現知曉還是本能反應,我還是分得清的。”
“謝謝大小姐的信任!”
這時,菜品一一端了上來。沈安安親自給余威倒了一杯飲料,“你開車不能喝酒,那我就以飲料代酒,敬你一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