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誠毫無警覺的言道,摩挲著下巴言道,“嘿,我這不也是關心老大的身體健康嘛,不到半個小時,照說不至于啊!”
向森又問,“那依你看,應該多久啊?”
鐘誠一副學術研討的認真模樣,“怎么也得兩個小時起吧!”
“好像你想小子行似的?”江河揶揄道。
鐘誠一拍胸脯,“那必須的啊!”
“你丫還雛兒呢吧?”伍少陽也忍不住奚落。“等會等會兒,現在說老大呢,怎么扯上我了?”鐘誠梗著脖子言道,“不成,我得跟我們家老爺子說說,給老大做點兒生蠔啊,鹿茸啊,海參神馬的,補補,這東西必須得
補。”
“噗——”沈安安一口水噴了出來。
幾個人看過來。
沈安安噴了水還是憋不住笑,擺手道,“對不起,我很努力了,但是沒忍住!”
再看鐘誠,幾乎要石化的模樣,慘不忍睹。
嘴唇打著哆嗦,“老……老大!”
“沒想到你這么關心我的身體?”宮澤宸淡而無波的聲線,陰測測的問道。
鐘誠覺得后脊背陰風陣陣,狗腿笑道,“應該的,應該的,老大,您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在你說不到半個小時那里。”宮澤宸道。
鐘誠嘿嘿干笑,“我說了嗎?沒有吧,對吧?”
猛給另外三個戰友遞眼色,讓他們來給自己作證。
伍少陽:“咳咳,誠子,是男人就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拉我們下水嘛!”
江河:“我年紀小,毛兒都沒長齊,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向森:“報道老大,我剛到。”
鐘誠齜牙咧嘴的嚎叫,“說好的戰友情呢?”
宮澤宸頭發略有潮濕,上身白色的t恤掩不住噴張的肌肉線條,下面一條休閑米色的短褲。
明明一身家居的衣服,卻擋不住男人一身凌厲的氣場。
眸光掠過鐘誠,看向向森。
“有什么事?”
“老大,有廖三的消息了!”向森匯報。
“說!”
向森言道,“廖三所在的別墅突然大火,三死,兩傷,其他人都是輕傷,其中死的三個人里有一個是廖三。”
鐘誠驚訝,“廖三死了?那咱們的線豈不是又斷了?”
“確定身份了?”宮澤宸問。
“死者的一切體征都與廖三相符,還在進一步調查中。”
“死的另外兩個人是誰?”宮澤宸又問。
向森將資料展開,“死者除了廖三,一個是廖三的司機阿翔,真實姓名未知,還有一個是王嘯。”
“王嘯?這個名字怎么真耳熟?”伍少陽一下懵住。
向森言道,“就是上一次開車想撞嫂子的那個人。”
“這背后的人也忒狡猾了吧,這便讓我們斷了線,那邊來個死無對證!”鐘誠氣憤言道。宮澤宸眸光冷冽,“海大的案子將各部門的精英都調動到了專案小組,這一次牽連甚廣,人手不足,廖三別墅著火的事,很有可能會被忽略內定,定性為意外火災,并會盡
快毀滅證據。”
“老大,現在我們不宜直接插手,現在怎么辦?”向森問道。
宮澤宸沉吟片刻,“派我們的人全面接手,徹查!”
“是!”向森答道。
鐘誠幾個也都臉上露出欣喜,因為身份原因,有些案件不能大張旗鼓,這一次終于可以正面交鋒了,他們當然高興。
宮澤宸冷眼看向鐘誠,“別高興得太早,誠子,你去跟我練練手!”
“老大,不用了吧,您也知道我打不過您!”鐘誠往后縮。宮澤宸眸光如刃,“必須去,起碼得兩個小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