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這是?”
向森沉聲言道,“我們一個戰友……犧牲了!”
沈安安聽了,心頭一沉。
這種事情,仿佛都是從新聞里會聽到,如今竟是發生在身邊,讓她心里說不出的悶。
“嫂子,我們先過去了。”向森言道。
沈安安點頭,“好,注意安全!”
心中猜測著是不是他們下午時說的關于湯泉鎮別墅失火的事?
鐘誠一行人離開,沈安安便進了電梯。
一路到了地下。
推開會議室的門。
便看到了偌大的落地窗外,滿眼的紅色。
這里就著地勢而建,從落地窗看出去,是后山的清泉山。
清泉從山頂傾瀉而下,漫山遍野的紅葉,風景美極。
此刻,這美景卻讓人心里越發不是滋味。
宮澤宸斜倚著,嘴里叼著香煙,煙霧徐徐。
落下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棱角的下頜緊繃的線條。
用力的吸了一口,臉頰凹進去一塊。
沈安安慢慢走過去。
沒有說話,只是自身后輕輕摟住他的腰。
臉貼在他寬闊的背,手臂又緊了緊。
宮澤宸將煙拿下來,掐熄了。
吐出嘴里的煙,剛要開口,呼了口氣。
覆上女人交纏在腰上的手。
聲線略啞,“怎么了?”
沈安安輕輕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沒事。”
宮澤宸手臂往后,將她的人撈到了跟前。
牽動唇角,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我沒事!”
沈安安再一次環住男人的腰,整個人都扎到了他的懷里。
這種時候,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個時刻,或許語言本就是多余的。
再怎么安慰,也無法挽回一個鮮活的聲明。
更何況,這個人曾經是他并肩作戰的戰友。
一個擁抱,一個陪伴,也許更好。
貼著他的胸口,聽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想象著他的心里到底承載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沉重,心中就不由的一疼。
宮澤宸寵溺的在女人的發頂落下一吻。
低沉的聲音,娓娓道來。“他是跟我一起入伍的,后來一起到327各種部隊,也就是獵鷹的前身,他是云邊人,家住在云邊的山區,靠近邊境,那里毒販猖獗,讓村民在山里種罌粟,毒販高價收購
,他的父親說自己的兒子是軍人,他知道這是違法的,并號召村民都不要賺這種昧良心的錢,而被毒販暗害。
那時候我們正在外地執行任務,再得到他父親遇害的消息時,已經是事發兩個月后。
所有的事都早已經被處理干凈,想查都毫無頭緒。
他最后跟我申請,要去做臥底,后來我做了安排,他的身份,只有我知道。”
宮澤宸語氣平靜的猶如在講一個并非真事的故事。
沈安安卻知道,他在深深的自責。“如果當初我不批準他作臥底……”
沈長山和那個沈安安想擺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