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答應下來。
宮澤宸則帶著沈安安上樓。
剛要推開客房的門,沈安安卻一下按住他的手。
什么都沒說,拉著他的手回到了房間。
宮澤宸眉頭微微動了動,眸光中泛起一絲波光。
“小乖……”
沈安安突然跳開,退了幾步與他拉開距離。
嚴肅而鄭重的宣布,“宮澤宸同志,基于組織上對你的特殊照顧,今天安排你與沈安安同志共處一室,在這期間,不得作出違反組織規定的行為,違令者軍法處置!”
宮澤宸繃著唇,眼底萃染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你這小東西……”說著走上前。
“站住!”沈安安抬手比了一個禁止的手勢,“如果你同意,請舉手宣誓。”
“宣誓?”宮澤宸好笑的問道。
“對,請跟我說!”沈安安正色道。
宮澤宸縱容的言道,“好,你說!”
“我宮澤宸!”
“嗯,我,宮澤宸。”
“在與沈安安同志同房間期間……”
宮澤宸詫異問道,“同房?你確定?”
“正經點!什么同房?是同在一個房間!在這期間,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不規矩的舉動……”
“小乖,你不規矩我也不會怪你!”
“你!我說的是讓你跟著我說!”沈安安氣的抓頭發。
宮澤宸無辜的看她,“哦,好!”
沈安安美目圓睜,氣惱道,“我就不該這么好心!”
“我就不該這么好心!”
“嗯,嗯?”沈安安才反應過來,“這句不用學!”
宮澤宸上前,微微側頭。
“現在想想,我的確不該這么好心!”
兩個人貼緊,沈安安才確切的明白過來宮澤宸說的“好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宮澤宸!唔……”
一切的抗議,都化作了低低淺淺的嚶嚀。
沈安安混沌的腦袋,一下子轉不過彎。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種羊入虎口的事情她干的有點兒傻。
兩個人重重的跌到了大床上,男人的手一帶,護住了她受傷的肩膀。
呼吸略顯的濃重,溫熱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絲絲癢癢。
“宮澤宸……我,我可沒有別的意思!”沈安安有點兒結巴。
“那你是什么意思?”男人的眸光炙熱。
“我,我就是怕你因為傷心,睡不好覺,我才想著……”
“所以你來陪我睡?”宮澤宸問。
沈安安懊惱,“怎么什么話到了你的嘴里就變了味道呢?”
宮澤宸則笑著點了點她的眉心,“是你這小腦袋很容易想歪吧?”
“我哪有?快起來,我猶如滔滔江水,滿滿爆棚的善良心被你一下子澆滅了,我要回客房睡覺!”沈安安梗著脖子言道。
“真的要走?”
“真的!”沈安安果決道。
宮澤宸無賴的壓了過來,“不讓你走!”
“你讓不讓?不讓我咬你了啊!”
“不讓!”
說著,宮澤宸索性將臉埋到了女人的頸窩,壞壞的呵氣。本來脖子就敏感的沈安安癢的笑出了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