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給你打的錢都用完了?”齊芳菲不禁問道。沈若蘭急忙言道,“沒用完,可也快不夠了,您也知道嘛,這以后我需要應酬的事情多得很,平時那么撲通的衣服就多掉價啊,我好歹也是沈家的女兒,平日里我已經很樸
素了。”
齊芳菲一聽要錢,多少有些舍不得。
“你以后應酬也是為了程家,這行頭的錢也得程家出,別一天傻乎乎的自己往里面搭錢!”齊芳菲教訓道。
沈若蘭臉上透著嬌羞,“哎呀媽,我和程師兄才剛剛開始,怎么能上去就花人家的錢呢?您放心,現在都是投資,往后回報可就多了!”
齊芳菲一盤算,倒也是這么個理。
拿出手機來,轉了賬。
沈若蘭一看手機上的數字,不甚滿意。
抱怨道,“媽,您這也太小氣了,你看看同為沈家女兒,您看看沈安安穿的是什么?沈若琳穿的是什么?我哪有幾件上得了臺面的衣服?”
“有本事讓男人給買去,啃我這點兒錢算什么本事?”齊芳菲斥道。
沈若蘭撇撇嘴,不再糾結這事。
轉了一個話題,試探道,“媽,那個項鏈,咱們什么時候給程家?”
“問這個干什么?”
“我就是隨便問問啊,不然師兄問起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齊芳菲謹慎言道,“媽不是想瞞著你,是你現在還是太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這是咱們最后的籌碼,怎么可能輕易露底?怎么,程耀陽問你了?”
“那倒沒有,我是想著快點兒促成婚事兒,省的節外生枝。”沈若蘭道。
齊芳菲抬手戳到了沈若蘭的額頭上,“瞅你那點兒出息,等你爸當上了行政總裁,還怕程家反悔?”
沈若蘭心里還是著急。
真想早點兒成為程太太,讓身邊一眾姐妹羨慕。
齊芳菲道,“這以后沈家就是咱們的,就算程家不識貨,這海川乃至京都,多少豪門子弟呢,到時候媽媽給你隨便挑!”
“我就喜歡程耀陽!”沈若蘭嘟囔了一句。
齊芳菲給了女兒一個白眼,“我怎么養了你這么個沒出息的,對了,那個沈安安帶回來的保鏢,你見過沒?”
“沒有,可是我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似的。”沈若蘭若有所思。
“你見過?”
“就是覺得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來。”
齊芳菲沒好氣的一嘆,“行了,什么都指望不上你,你就等著當程家少奶奶得了!”
沈若蘭聽到這話,不禁笑的得意。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那天的宴會鬧的風風雨雨,她沈若蘭才是最大贏家。
***
沈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如期舉行。
本來這種集團內部任職的選舉活動,都不會對外公布,即便是公布了,一般也不具備什么新聞點。
可今天的沈氏大廈門口,卻站滿了記者。
紅毯一路鋪到廣場盡頭,裝飾的猶如明星紅毯一般,盛大又高調。
一輛輛豪車緩緩駛來。
下車的人都是沈氏集團的股東們。
閃光燈不停閃爍,盛裝出席的股東們也都對著鏡頭一一招手。
記者的外面,還圍著一群吃瓜群眾,看個新鮮。
“這是什么活動?怎么一個明星沒見著?”
“你瞎啊,沒看到上面寫著沈氏的股東大會嗎?”
“股東大會弄的這么大規模?”
“這你就不懂了吧?如今大選在即,沈家這是在造勢!”
“沈安安不是宣布分手了嗎?沈家還幫忙造什么勢?”
“你還真信啊?誰知道是不是什么炒作?現在這種事兒還少嗎?”
最后一輛黑色的賓利駛入候場區。
沈長山與沈長坤兄弟兩人下了車。
所有的相機聚焦在這一處。
沈長山穩重前行,笑的很官方。
沈長坤卻活躍很多,臉上掩蓋不住的喜悅,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沈先生,沈氏集團的股東大會都是年末舉行,如今提前半年召開,是因為沈氏股票系統下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