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惜才發現他神色不對,放下花花問道,“孟大哥怎么了”
孟辭墨沒言語,直接走進西廂坐定,跟來的孟連山和孟青山沒敢進屋,站在外面聽令。
江意惜親自給他沏了一碗經過處理的茶,坐在對面靜靜望著他。
孟辭墨喝了幾口茶,心緒才平靜下來。冷然說道,“付氏越來越不知所謂,居然再次把手伸到我的婚事上。”
“她給你說親了”
“哼,不是說親,是直接,直接讓她的侄女”
他沒好意思往下說,臉頰飛上兩朵紅云,薄唇抿成一條線。
江意惜知道了,孟大夫人一定是讓她那個住在成國公府的表侄女勾引孟辭墨,或者又像前世設計他們兩人一樣,設計一出“捉奸計”。不一樣的是,這出戲的女主是知情者。
江意惜心里一沉,沒經過大腦問道,“你又被下藥了,吃虧沒”
孟辭墨看著江意惜眨巴眨巴眼睛,臉更紅了,憤憤說道,“大爺我當然沒吃虧。你為何說我被下藥了還又,原來有過這種事”
他不好說的是,若他的眼睛還像原來那樣瞎,就真被人下藥了,吃虧都不一定。他暗自神傷,他的好父親居然那么相信付氏,一點懷疑都沒有,還好祖父在
江意惜的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嘴快了。
她也是急昏了頭。前世,孟大夫人的一個表侄女白紫薇父母雙亡,孟大夫人可憐她,接來成國公府撫養。其實,上輩子不僅是她,就連孟家其他人都以為孟大夫人想把白紫薇說給眼睛快瞎了的孟辭墨當媳婦。
現在想來,孟大夫人本意的確是想把白紫薇說給孟辭墨,只不過因為江意惜賴上了孟辭羽,孟大夫人不得以改變了計劃。她沒有把白紫薇和孟辭墨湊成對,而是來了一出“一石二鳥”之計,除掉江意惜的同時,讓孟辭墨身敗名裂。
孟連山和孟青山不好聽主子同江姑娘的這些話,都走去了對面的東廂廊下。
江意惜見他們走遠了,才不好意思地說,“不怕孟大哥笑話,我前幾天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孟大夫人拿著一丸藥放進茶盅里,又把茶盅交給一只白狐貍,白狐貍卻把茶盅端給了你。我當時嚇壞了,想叫你別喝,卻叫不出聲,嚇得清醒過來”
她早就想提醒孟辭墨孟大夫人要害他,還會給他下藥,今天正好說出來。
孟辭墨想著自己之前做過的夢,自己殺了孟大夫人再自殺江姑娘居然又夢到孟大夫人給自己下藥。
這一定是上蒼再次給自己預警,提醒自己不夠,還提醒江姑娘。自己之前的看法沒錯,付氏對自己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孟辭墨冷笑道,“江姑娘的夢真準,給我端茶的可不是就姓白嗎之前,付氏和我爹提過幾次要把白紫薇嫁給我,我都推了。我祖父也不同意這樁婚事,他們便不敢再強求。平時,我一個人從不踏足正院。不僅是不愿意面對付氏,也怕有什么意外。可今天上午,我爹說有要事讓我務必去正院一趟,我想著我爹也在,就去了”
父子兩個在西廂書房剛說幾句話,就有人把成國公請了出去,屋里只剩孟辭墨一人。
稍后,一個丫頭打扮的人端著茶水走進來。
待走近孟辭墨看出來,這哪里是丫頭,明明是大夫人的表侄女白紫薇,跟孟華還有一分相像。她眼神躲閃,臉色酡紅,一看就內心極其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