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不想來湊熱鬧,冷迎歡被秦瀾清喊著幫忙按腿,所以她自己來。
主仆戴著葉子,讓她想到了“綠帽子”的梗,就有些好笑。
她回想到了當初在一起談笑風生的樣子,輕微一笑,想到了蘇敬賢不辭而別的絕決樣子,心里還是會有被拋棄的疼痛感。
為什么難過,她也不清楚,可能是當時經歷了太多苦惱,把他當做救贖吧。
大俞國局勢不容樂觀,每個人都活得不容易,此刻根本不是談情說愛的好年份,所以兩人最好不相見,彼此才能更好地成長,未來再相遇,定然是驚艷了彼此的眼眸。
她轉身就快步往前走了。
鐵墩回頭就看到了遠處走著的冷迎春,感覺有些熟悉。
他很快就想起來了,大喊著,“冷迎春!”
蘇敬賢驚訝地回過頭,看到快要消失在視線里的冷迎春,蓑衣蓋住了她的身形,不太好辨認。
他皺了皺眉頭,“鐵墩,你確定那個人是冷迎春嗎?”
會是她嗎?
他期待是她,又期待不是,很矛盾的心情。
“不是她!”鐵墩憤氣地跺腳,“她那么嬌弱,怎么可能是前面那個健步如飛的女孩子呢?小侯爺已經把她拋棄了,她估計活不下去,也可能是克死她鄉,尸骨無存了。”
那時的冷迎春跟現在比起來可不就是嬌弱的?
蘇敬賢擰緊了眉毛,“那,只能怪她命不夠硬!”
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他不得不快步往前走。
“冷血,無情,面癱!”鐵墩罵了一句就跟了上去。
兩人往前走著,也遇到一些村民。
他們是來觀看禾苗是否被雨水澆壞了,在禾苗損壞的地方做了個記號,遲點跟冷迎春借點秧苗補一補了。
蘇敬賢走過去跟他們交談起來,鐵墩就在路邊看著周圍。
“老鄉,你們可真勤快,種了不少稻谷呢,將來收成了,米商就要高興壞了。”聊了一會兒后,蘇敬賢就奉承著他們。
“小伙子,看你說的,災荒肆虐,鄰國兵荒馬亂的,誰知道未來怎么樣呢?稻谷收成后,我們要儲存一年的糧食呢,哪有多余的賣給米商呢?”
大家都是災荒之地來的,受了不少饑餓的苦日子,肯定要未雨綢繆,哪能便宜了米商。
蘇敬賢聽到了民聲之后有些擔憂農夫們不賣稻谷,那些缺糧的地方該怎么供給,更擔心農戶大量儲存稻谷會讓稻谷蛀蟲而浪費。
他想著得向父親稟告這種情況,將來可以制定措施鼓勵民眾出售多余的稻谷。
“公子,你是哪里人?這禾苗都沒長好,你怎么那么關心收成了?”有個老漢很疑惑蘇敬賢的動機。
“我也是替天下蒼生著想。”蘇敬賢隨意說著,確實如此。
“都快沒飯吃餓死了,還想著天下蒼生,公子挺有宏圖大志。”老漢半諷刺蘇敬賢瞎操心。
蘇敬賢聽出老漢的嫌棄,不好意思繼續交流,就帶著鐵墩往前走了,到了那片梨樹林前站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