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頭,萬事閣就咱們兩個殘兵了,那高山閣樓經久未住,估計都倒了,就剩下你這百物鋪,撐死算它一千兩銀子,還有什么好被人家算計的?”燕子飄面對沈佰萬的多慮,他都要笑死了。
沈佰萬翻了個白眼,現在找到免費吃飯的地方了,你老小子是不是飄了?
“咳咳,最近麓城已經沒有小混混了,你有什么吩咐趕緊提,過兩天我就要長住在梨樹坪了。”燕子飄也想跟冷迎春住在一起,更直觀地調查她。
“梨樹坪可是鄉野地方,你這細皮嫩肉的,不被蚊子抬走?別去了,你去調查一下京城風向,看看寵妃跟宰相有很多什么動靜。”沈佰萬坐下來就給了任務。
“我們已經退出江湖好久了,京城里的寵妃父女跟咱們有啥關系呀?”
燕子飄不明白了,麓城跟京城差著十萬八千里呢,宰相、寵妃的手也伸不到這山旮旯的地方吧,跟他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我怎么聽說鳳北兒行醫時被宰相的人碰到了,給下了毒情蠱呢。”沈佰萬輕飄飄地說著。
“老頭,你說什么,北兒被下了毒情蠱?什么時候的事?”
燕子飄跳了起來,再也沒有人能夠比他更關心鳳北兒了。
江湖上傳言,那毒情蠱是經過百種毒物培育而成頭發大小的蠕蟲,它很厲害,悄無聲息地進入人體,迅速逼近心臟位置,慢慢地吸食人血。
等到蠱蟲長大到一定程度了,就開始攻擊宿主,讓宿主飽受心痛之苦。
這時候,就算大羅神仙也難以治療了,下蠱之人就會出現在宿主面前。
為了不被蠱蟲咬,宿主只能聽從下蠱人的安排了。
不聽從就會被下蠱人催動蠱蟲蠕動,被蠱蟲咬得地上打滾,輕則發癲,重則瘋魔。
“我哪知道什么時候下的蠱蟲,據說鳳北兒最初也沒有發現,再過一陣子,蠱蟲就會長大,她就會被反噬而被下蠱的人控制了。結果蠱蟲提早行動,被她發現了,她用了最極端的自毀方式來毀蠱,等于是破了毒情蠱,她現在不知所蹤了呢!估計宰相跟寵妃不會放過她的,會派人去找她吧。”
沈佰萬把自己所得的信息說了出來。
“以自毀來毀蠱蟲,北兒豈不是身心受損?萬一被那毒婦父女的人找到了,她還能活命嗎?”燕子飄就坐不住了,“不行,老頭,我要去找北兒!”
“她那么大人了,又是神醫,摔了一次跟斗,還不懂得保護自己嗎?眼下肯定是到了某個地方休養了。”沈佰萬扯住了燕子飄,“那個毒情蠱的培養者恐怕也受傷了,正是最弱的時候,趁著他沒有把新蠱蟲培育出來,你去查一查,把他滅了,免得他繼續害人,再監視宰相跟寵妃。”
“你說宰相父女的不把心思花在朝堂上,一天到晚對付江湖中人,之前針對我們萬事閣,前陣子就對付毒醫鳳西子,害得他們師徒各奔東西,現在又來對付我的北兒,他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燕子飄錘了一下桌子,真想把宰相父女給解決了,就沒有人再為禍人間了。
“所以我們要了解一下他們的動態,你那師兄就要跟妻兒去其他地方了,所以不能監視宰相了,你輕功好,被發現了也能跑得快。”沈佰萬提醒著。
“我這就去,寄信點在京城老地方,在我沒有回來時,你有了北兒信息立馬寫信給我!”
燕子飄說完還想著要帶什么,就被沈佰萬一腳踢出了房門外,“磨磨蹭蹭就天黑了,沒有調查出什么,別回來!”
“上吊也要喘口氣,急什么呀?”燕子飄罵罵咧咧后就利用輕功離開了。
“不說點你在乎的事,你是不會行動的了!”沈佰萬嘀嘀咕咕就往外走,有客人來,立馬變成了憨態可掬的小老頭迎了上去。
如此無害的臉孔,誰又知道他曾經是萬事閣的掌舵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