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北兒就抓住了她的手,“你可得記住了,是藥三分毒,除非特別需要,否則出現了后遺癥,可能會出現腰酸的情況,對你鍛煉武功極為不利,永遠都無法突破第一層,只能做江湖中的四高手。”
“管他三等四等,我又不去闖蕩江湖,只是依著武功自保,有什么所謂?”秦瀟瀟一點也不在意。
鳳北兒才倒了一些藥粉讓她吃下去,等她感覺掐自己不太痛時,燕子飄才幫她開腿劈叉。
看著秦瀟瀟略微皺眉,輕。
松完成燕子飄的掰骨,冷迎春欲哭無淚,她到底得罪誰了,為什么要受卸骨的痛苦?
不一會兒,秦瀟瀟也坐下來了,就在她向冷迎春表達喜悅時,藥效就過去了,身上的疼痛讓她痛哭起來。
“太痛苦了,我不要再來了!”
冷迎春心里憋著笑,有種報仇雪恨的感覺。
還沒等她高興,鳳北兒就一手一個提出她們兩個到了屋子里,扔到了兩個準備好的大藥桶里,蓋上了只能露出頭的蓋子,還鎖上了。
“師父,干嘛鎖上呀,我們根本動不了!”冷迎春焦急地問。
她怎么有種腌咸菜的人感覺?
“我怕你們偷溜出來,時間不到就沒有效果,得到這些藥材可不容易了。”鳳北兒抱著胳膊說著。
“你要把我們關到什么時候?”秦瀟瀟不習慣只能挺直脖子不然就磕碰到蓋子的桶。
“時間到了自然會讓你們出來,別著急!”鳳北兒淡定起來。
“大師父,我怎么感覺全身好像被蟲子咬一樣,特別難受呢?”冷迎春慢慢的覺察到了異樣。
“對呀,我也感覺到了,好像有無數只蟲子在鉆我的腿,還要咬我的腰!”秦瀟瀟緊張了,“大師父,它們不會進入到我的身體里咬我六腑吧?”
“哎呦,忘了給你們吃解藥了!”鳳北兒掏出兩顆藥丸,掰開她們的嘴扔了進去。
不一會兒,兩人才感覺不到有東西咬人。
“迎春,過幾天之后,如果我們能跟小師父一樣,在屋頂上飛來飛去的,那我一定要飛到每家每戶的屋頂上,我嚇一下他們!”秦瀟瀟做了個預想。
“武功只是自保,遇到了危險時候才能夠露出來的,平時就跟普通人一樣,該怎么樣還是什么樣的!”冷迎春知道低調的意義。
“那不顯擺,別人就不知道你多厲害,就不會仰慕你,有什么意思呢?”秦瀟瀟反問。
“水滿則溢,你覺得你的武功很厲害,但是,你走到江湖上看一看,就會發現有無數人比你還厲害,那些人都隱藏著自己的本事,你一下子就亮出了你的底線,豈不是被他看穿了,又怎么能夠打敗他呢?”冷迎春就想低調,槍打出頭鳥呀。
“你的想法我不敢茍同!”秦瀟瀟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一會兒,等泡完了,師父就會放我們回去的了。”
她剛說完就進入夢鄉了。
真是無憂無慮!
冷迎春羨慕秦瀟瀟的心大,心里卻在想著接下來的行程。
就在她思考的間隙里,燕子飄跟鳳北兒商量著去麓城見一見那些黑衣人,看看他們是什么來頭。
他們穿上黑衣服之后,也沒跟冷迎春說,就去了麓城了。
根據冷迎春的描述,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黑衣人的落腳點,往里看,房間里燈火通明。無錯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