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說著留意周圍,都換上了冷色調的家具,顯得這里寂寥了許多。
鄭氏的死去,也是影
響了鄭光揚的喜好的。
“我跟太子并不熟悉呀,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呢?”
鄭光揚眼里黯淡無光,一段感情就把他政治得渾身沒勁,除了生意,對什么都不感興趣。
“怎么會不熟悉呢?你跟小侯爺不是表兄弟嗎?你以前不是在侯府住過嗎?還因此得了童年陰影,就沒有見過太子?”冷迎春感覺鄭光揚有意隱瞞。
“沾親帶故的,自然是見過的,不過呢,我是一個商人,身上都是銅臭味,太子溫文爾雅,渾身透著貴氣,怎么會看得上我?見到幾次了,能跟我說上一兩句話就是看得起我了。”鄭光揚輕微一笑,“不過呢,倒是聽說了不少太子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謠言占了上乘還是事實。”
“都說來聽聽!”冷迎春不放過任何了解太子的事跡,托著下巴洗耳恭聽。
“你不是跟敬賢談感情嗎?問問他不更清楚?”鄭光揚狐疑地看冷迎春。
“這不是還沒見到小侯爺嗎?我到了京城,可能最先見到太子呢,不得先問清楚了才有路子?”冷迎春換了個姿勢托下巴。
“這太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云淡風輕的,對人也算友善,只是,據說太子之位原本輪不到他的,那幾個有希望成為太子的皇子,不到十歲都莫名其妙的死去了,時間久了,他們也就從皇家子嗣中去除了名字。”
“皇上只有三皇子跟太子兩個兒子,三皇子雖然念給了寵妃養育,但皇上忌憚宰相,所以沒有把他成為太子,而當今皇后因為有姨夫這個哥哥,我那姨夫曾經為大俞國立過汗馬功勞,她自然登后位,她的兒子也就成了太子。”
“皇宮里本來是斗爭激烈的,哪怕定下了太子,也有被推翻的可能,寵妃怨恨皇上不扶她當皇后,明里暗里較勁,要想把皇后絆倒,所以使勁造謠,讓老百姓都就覺得是當今皇后娘娘使了手段才讓那些皇子離奇死亡的。”
“太子帶著很大的爭議活著,做什么都不被支持,那陣子估計挺苦的,聽說小小年紀都長了白頭發了,對人也沒什么笑容,姨夫才總讓敬賢在外幫太子樹立民間形象。”
“為了保證自己位置不被取代,太子急功近利,急于向世人表示,他實至名歸,所以才想接見你,賞賜你,不過是你的名字在老百姓中傳揚開去,借用你奪得多一點名聲罷了。”
冷迎春深呼吸,竹青青說得對,大人物都是帶著利己的想法做每一件事的。
“這樣說來,我就是一個棋子了!”冷迎春坐直身體,“實不相瞞,我是不想去面對京城的齷齪的,猜來猜去別人怎么想怎么做,太累了。”
“你別有太大負擔,就當一次旅行吧!你想呀,你的農田生產的糧食養活了大俞國上下,你要是沒了,那必然會有無數個人替你出頭的。”鄭光揚難得露出精光,“正好跟敬賢好好相處,我姨跟姨夫挺好相處的,說不定就在京城定居,不再回來了呢。”
“聽你這么一說,這是穩賺不賠的生意呀!”冷迎春心里有些松動。
可想到自己代替了冷家大小姐做宮女被除名的事,隱隱有些擔心會有人在這上面做文章。
“就是不折本的生意!”鄭光揚給她信心,“京城里缺少黑涼粉、綠豆冰沙之類的飲品,你可以帶點種子去那兒種,開個店,掙幾個錢,打發時間,也挺不錯。”
“這個建議好!”冷迎春打了個響指,得在空間里放些京城沒有的東西。
“我就知道不管到了哪里,你都能發現商機的。”鄭光揚深邃地看著冷迎春,“敬賢有你這樣的好女孩,真讓人羨慕。”
“還不知道小侯爺喜不喜歡我呢!”冷迎春有些失落,“都一兩年沒見了,信件也很少,京城那么多鶯鶯燕燕,不斷地往他身上撲,還可能使了手段,逼著他答應,恐怕忘記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