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繞過了多少個地方,總算到了一處院子了。
她往道路上走一走,就看到了前面有燈籠光芒,好奇地走過去。
「少爺,這么晚了,你就不要再看了,早點休息吧」傳來一個類似官家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不能休息,我還沒有看完呢!」秦得幸篤定的回答。
冷迎春就飛到了屋頂上,憑借輕功,安然無聲地落在了秦得幸正上方。
她背著月光,輕輕地掀開一塊瓦片往下看。
秦得幸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書本,認真地做記錄。
「老爺、夫人讓我們請你回去休息的。」管家不得不把家里老大搬出來威脅秦得幸。
「胡說!」秦得幸頭也不抬,奮筆疾書,「我爹娘才不會催我呢。」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多休息,以后,就很難長高了。」管家很無奈,「你到底是為了什么呀」
「為了秦瀟瀟,我得振作起來,給她一個完整的家。」秦得幸放下筆,「我派去接她的人被趕了,我心里就不舒服,憑什么我親姐都接不回來爹娘不喜歡她,一點也不影響我想我姐。」
「姑娘從小到大都喜歡貪玩,在家里就只能關在樓閣里了,她肯定不喜歡那樣的生活吧,少爺還是親自去見她比較妥當。」管家說出了秦瀟瀟心里的話。
「等我徹底接手家中生意把控權力之后,我就會把祖先規定全給廢除了,來迎接我姐的歸來。」秦得幸信心滿滿。
「那時候恐怕姑娘都嫁了。」管家面無表情,接受到了秦得幸殺人的目光,冷汗就出來了。
「管家,哪怕我姐姐出嫁了,她要回來住,也是隨時可以的。」秦得幸合上書本走了出來,「我讓你去觀察梨樹坪,看得怎么樣了」
「還沒有收到信件,估計都好吧!」管家模棱兩可。
他忙著太多事了,根本就沒有時間管秦瀟瀟過得怎么樣。
「我怎么跟你說的」秦得幸踮起腳尖生氣地看著管家,「窮人不要吝嗇給錢,不要害怕麻煩,每天一封信寄出去,慢慢的,我姐就會主動寫信給我的。」
「那我明天就去辦理了。」管家看秦得幸那么關心秦瀟瀟,秦父秦母卻跟沒有秦瀟瀟一樣,從來不會主動幫忙清一下的。
「今晚就可以寫好信了,明天就去驛站。」秦得幸交代完后就在書房旁邊的大板凳上睡覺了。
「那行,少爺早點休息吧。」管家敗下陣來。
冷迎春看到秦得幸躺下來就放下瓦片,背對著他們,不去聽他們說什么。
她在秦府屋頂上走了一陣子,發現秦府的構造院子少,樓閣多,好像等級森嚴。
人住在那里,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她潛入其中一座閣樓里,往外眺望,只看到遠處層層疊疊的樹林,依稀可以看到墻壁。
每天重復看那些東西,該有多枯燥呀。
難怪秦瀟瀟不想回家。
冷迎歡心情煩悶地出現在冷迎春旁邊,眺望著遠方,「迎春,咱們永遠不要逼迫瀟瀟成親,好嗎」
「怎么了」冷迎春疑惑冷迎歡怎么突然那么壓抑了。
難怪環境真的能改變別人的
冷迎歡吸了吸鼻子,「在我的心目中,父母一直都是無微不至照顧孩子的,為什么瀟瀟的父母卻總是想把她叫回家,嫁個有背景的家庭,給弟弟的前途做鋪墊呢」
「重男輕女吧!」冷迎春看得真切,「女孩子向來出生低微,都是給父母安排了能給家族帶來利益的婆家人,才不會管孩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