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迎春被禮教姑姑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壓低了聲音問,「不知道大人喊住民女有何賜教?」
「我算不上女官,你不需要叫我為大人,你只要跟他們一樣叫我禮教姑姑就好了。」禮教姑姑深深地地看一眼冷迎春,「皇宮是你所要避開的地方,多次離開了,為什么還要回來呢?」
冷迎春心里一驚,看來禮教姑姑是認出了她了,強裝鎮定地笑了笑,「民女不知道禮教姑姑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心知肚明,小心點,千萬別犯在我手下,我竟然會按照嚴格的標準來訓練你的,可不像以前那樣好說話了。」禮教姑姑意味深長地說著。
新妃子用力過猛,總是欠點意思,皇帝不太滿意,甄選官最近總是找不到具有野氣的女子推送進宮,被皇帝痛罵,日子很不好過,在禮教姑姑面前訴苦了。
如果冷迎春沒有回來,禮教姑姑頂多是安慰一下甄選官,就當皇帝在放屁,左耳進右耳出就好了。
現在冷迎春回來了,她倒覺得可以考慮把冷迎春推送到皇帝那兒去,讓甄選官喘口氣,畢竟是經歷多年的同僚。
冷迎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但也是十分鎮定地笑了笑。
「民女是太子請進來,專門為高產糧食而來,若是民女在宮里出了什么事,太子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至于禮教姑姑是否會受到牽連,會不會毀了多年的聲望,民女就說不好了。」
是威脅也是警告!
「好凌厲的一張嘴!」禮教姑姑沒想到當年那個瘦弱的小丫頭,會這么淡定。
「彼此彼此!」冷迎春略微抬頭,「快要下朝了,民女要等著向太子獻策,就不再叨擾了,告辭!」
她相信禮教姑姑是有良心的,不會把當年的事抖漏出去。
「去吧!」禮教姑姑心里很復雜,頭也不回地走了。
「迎春,你跟那個女人有什么糾葛嗎?」冷迎歡擔心冷迎春會被禮教姑姑害。
「沒事!」冷迎春很淡定地往前走。
她不知道這事馬上傳到了方陽的耳里。
「邱楓,你說禮教姑姑跟冷迎春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方陽低問。
「禮教姑姑抓住了可以讓冷迎春一蹶不振的把柄。」邱楓篤定回應,「不過,禮教姑姑嘴巴特別緊,又不跟宮里的任何人交好,恐怕沒那么容易從她口中得到冷迎春的秘密。」
「總算有突破口了,邱楓,你派人盯著禮教姑姑,看她會去哪兒,跟什么人見面,是否會跟冷迎春有關系。」方陽坐下來抓著拳頭,「跟我搶男人,活得不耐煩了。」
邱楓心里一凜,真怕方陽走上極端。
方陽回頭掃視一下邱楓,「你的身體恢復好了嗎?」
邱楓拍拍自己的胳膊,「恢復了!」
「那好,跟我去東宮會一會冷迎春,這么多年了,總是敗在她手里,我不甘心。」方陽咬牙切齒要把冷迎春弄死,「來人,給本公主盛裝打扮,妝容就跟外邊的大家閨女一樣。」
她要走柔情策略,跟冷迎春培養姐妹情深,再從中拌到冷迎春。
宮女們蜷縮著走過來給方陽梳妝,不一會兒,一個溫柔賢惠的姑娘就顯露在銅鏡里的。
方陽摸了摸素樸的妝容,輕輕扯了扯嘴角。
在東宮的冷迎春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氣息,警惕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