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王剛好發現從花奴身上提取出來的血液跟一種毒草混合在一起,無色無味,銀針刺探不出來,但可以毒死一只小老鼠。
她欣喜若狂的把毒藥放在花奴的面前,晃了晃,「你不是說你的血是萬能解毒液嗎我在你身上注入了那么多毒藥,總算是起了作用了。」
花奴默然地看著看著,她現在就是一個毒藥培植器,根本就不能有自己的思想了。
「那就把它拿來!」方陽伸出了手。
「這毒藥剛剛成型,還沒有研究妥當,公主再等個三兩天,我就會把藥粉制作好交到你的手上,你平時就撒一點在太后的食物當中,長久以往太后必然能夠死去。」蠱王故意給方陽制造了麻煩。
方陽不急于一時,就放下了手。
她無意中看向了花奴,被花奴眼里的兇光氣到了,拿起了棍子,就對著花奴身上打了下去。
花奴忍著疼痛,一句
悶哄也沒有發出來。
她很多次想要死卻沒有機會。
「公主,不管你有多大的仇恨都不能打她,她是我的藥人,萬一她死了,我想要再找一個就很難了。」蠱王攔住了方陽。
「你不是把冷迎春當做另外一個藥人培育嗎」方陽淡漠地問。
花奴眼里閃過一絲心疼,可現在她自顧不暇,又怎么能夠保護得了冷迎春呢
唯有找機會再向外傳遞信息,可是最近宮里盯得緊,她除了靜默,根本做不了什么。
「冷迎春是個普通的小農女,沒有什么價值可言,在她身上放置蠱蟲,不過是為了將來你們能夠控制好她,如果她能像花奴一樣承接各種毒藥,那也是可以作為藥人的。」
蠱王摸了摸花奴的臉,「我總算把你這個硬骨頭啃下來了,等到我把至毒研制出來,你就要帶我去千藥谷,我要把那里鏟平,讓我在江湖中獨一無二。」
花奴低著頭,再也沒有往日的氣焰了。
蠱王很滿意花奴的表現,看向了方陽,「公主若是沒什么事就回去吧,我要研究毒藥了。」
方陽冷哼著就離開了密室,她往前走,就看到了冷迎春跟顧傾錦在前面說說笑笑的,很是不服氣的追了上去,攔住了她們。
「拜見公主!」顧傾錦行禮。
「迎春,你要是再躲著我的話,我就把瀟瀟帶進宮里住在我的寢宮里。」方陽挑釁地看冷迎春。
顧傾錦感覺到了現場緊張的微妙氣氛,想要說些什么又怕好心變壞事。
冷迎春靠近方陽,「有什么手段盡管沖著我來,不要把無辜的瀟瀟牽扯上,她要是有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我們三姐妹緣何成為此刻劍張弩拔當初我們在一起結拜時說要同甘共苦的,現在卻成了敵人了!」方陽牽住了冷迎春的手,「我想要破解我們之間的冷漠,敬賢哥哥,我讓給你就是了,你為什么還要搶走我的皇祖母」
「我從來沒有搶走太后,你要是小人之心,我也無話可說。」冷迎春十分不理解方陽的思維,牽住了顧傾錦的手,「沒必要跟喪失理智的人糾纏不清。」
「公主告辭!」顧傾錦淺淺一笑,在回過頭來時就對方陽無好感。
「明天我就要出宮去了,你在太后身旁照顧著,記得保護好自己。」冷迎春提醒顧傾錦要多留一些心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