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抓住了蘇敬賢的胳膊搖晃著,姓蘇的,我們那么信任你,把迎春交給你,你卻不管她的的死活,不去判定別人送來的藥能不能喝就給她喝了?你不知道有很多人要她的命嗎?不都是想趁著她虛弱的時候來要她的命嗎?
蘇敬賢隨便秦瀟瀟折騰,還不忘打了打自己的腦袋,都怪我,沒有好好照顧她,我萬死難辭。
你死不足惜!秦瀟瀟錘著蘇敬賢的前胸,你混蛋,你害了迎春,嗚嗚,迎春,你這死得好慘呀!
她趴在了冷迎春的面前,你裝死的對不對?快起來呀,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了。
冷迎春一點反應都沒有。
冷迎松仔細傾聽著蘇敬賢的哭聲,感覺蘇敬賢一點也不難過,就覺得挺不正常的。
他馬上聯想到了冷迎春是假死的。
他輕輕扯了扯秦瀟瀟的手,好了,迎春最討厭的是別人吵鬧了,你不要在她面前吵吵嚷嚷的,讓她安息吧。
秦瀟瀟甩開了冷迎松的手,指著他就是一頓教訓,你不是她的哥哥嗎?她死了,你一點都不難過,你就是冷血的人。
蘇敬賢擔心秦瀟瀟再說下去就會告訴別人冷迎松跟冷迎春是親兄妹,趕緊地扯著秦瀟瀟往外推,你給我出去!
為了表露自己的難過,他把冷迎松也推了出去,并對他們吼道,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我們。
秦瀟瀟拍了拍門,小侯爺,我錯了,我不應該吼你的,你把門打開,讓我陪陪迎春吧。
冷迎松同樣很難受,但他表現得特別鎮定。
那些官員聽到了冷迎春死了的消息,那是相當高興,可又要表露出難過的樣子,姍姍來遲不說,跪在了房門外就是一通自責,滿稻公主死得很冤呀,我們沒有盡到地主之誼,實在是罪過,小侯爺,你來打死我們謝罪吧!
自責有什么用?迎春都死了,在你們管轄的范圍內出了事,你們難辭其咎。秦瀟瀟沖過去每人打了一拳,我要你們為迎春陪葬。
瀟瀟姑娘,我們也不想這樣的,肯定是宰相的暗衛要殺害迎春姑娘,派人來使壞,趁機陷害我們。
其中一個官員可能是太過緊張了,就說出了這樣讓人懷疑的話。
秦瀟瀟注意力不在聽他說話上,所以不明白這意思。
冷迎松一聽就覺得不太對勁,依靠剛鍛煉出來的敏銳聽覺能力靠近了那個男人,你怎么知道是宰相的人殺害迎春的呢?
我?那個官員心虛地辯解,戰神聽錯了吧,我根本就沒有說過那話!
對呀,戰神,我們聽得清清楚楚的,他確實沒有說那話,可能是布帕纏著你的耳朵,讓你出現了幻聽吧!
旁邊的人趕緊附和,就想盡快的轉移冷迎松的注意力。
是嗎?冷迎松瞇著眼睛,蘇敬賢怎么沒出來教訓官員?
似乎驗證了他的猜測,那就是冷迎春跟蘇敬賢在布一個局,就是想讓這些官員跳進火坑里去,再暗中調查,把他們身上放的罪孽拿出來擺在明面上,逼著他們就犯。
想清楚了這一點之后,冷迎松踢了一下那個官員,這是我為迎春教訓你的!
是是是,下官有錯!那官員唯唯諾諾地點頭,趴在了冷迎松面前,戰神要是還不解氣,可以再踢幾下,下官身強力壯,完全可以接得住的。
要是踢你,迎春能復活回來,我怎么會浪費自己的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