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你不是帶回來很多海鮮嗎?今晚我們烤著吃怎么樣?」冷迎春就想刺激一下花梨香,
搬出來美食誘惑。
「那當然好了,我要看看你都會做什么美食。」秀姑笑瞇瞇的應著。
「娘,你是故意的!」花梨香原地跺腳。
「看看你要不要減肥了!」秀姑笑著提著那些衣服,給裁縫一些銀子,就左右手牽著她們往前走了。
張迎蘭總覺得不對勁,想要跟上去,裁縫就知道了她的意圖,攔住了她。
「小侯爺的人留意著從各個店鋪出去的人,你從這里出去很可能就會被留意住了,他們要是發現了這里的秘密,那大人們付出的努力都會前功盡棄。」
張迎蘭這才停下來,回到了柱子前。
「怎么回來了?」男黑衣人問。
「裁縫說有人盯著店鋪。」張迎蘭淡然回應。
「有發現什么嗎?」男黑衣人又問了。
「什么也沒有,我看她換衣服了,身上沒什么痕跡,不是千藥谷的人,看樣子也沒有武功,不會是其他門派的人。」張迎蘭得出結論。
「越是找不到破綻可能就是破綻,任何一個進來的,哪怕只是借了茅房,都可能帶目的,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任何人都可能對咱們造成威脅,現在正是關鍵時期,容不得一丁點兒疏忽。」男黑衣人提醒著,看她沒什么心情,不免調侃了,「在想你的小侯爺?」
張迎蘭冷漠一笑,「不是你能追問的不要多嘴。」
「小侯爺喜歡滿稻公主,他會看上你,估計是想通過你找出端倪吧,你可得注意了。」
男黑衣人笑瞇瞇地看著她,心里卻在滴血,誰叫他對她有好感呢。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張迎蘭懶得看他,抬著頭就在想著蘇敬賢在干什么。
「我看你是陷進去了,我倒希望小侯爺是真的喜歡你,你就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而不是最終被利用完而拋棄,又被大人們扔了。」
男黑衣人眼里有淚,他們這一行,沒能在二十五歲之前退出,未來一定很慘。
張迎蘭默默地退到了一旁,她也知道自己有兩種人生,不管是哪一種,她都樂意接受。
她現在就想去調查一下冷迎春,總是覺得冷迎春有古怪。
此刻的冷迎春也是心不在焉,就想著要怎么樣才能不動聲色地回去布匹店,探看地下室有什么東西。
秀姑發現了冷迎春的異樣,關切地問,「迎春,你怎么愁眉苦臉的?」
「冷姐姐是要做大事的,哪怕是走著,也在想著怎么行動,娘,你呀,別擾亂了她的思緒。」花梨香聽了秀姑說過冷迎春的事跡是相當佩服的。
「哪有呀,我什么也沒想呢!」冷迎春尷尬一笑,眨眼就到了秀姑的家里,她才暫時放下這事。
秀姑把海外帶回來的各種名貴海產品跟水果搬了出來,在這里院子里搭起了篝火,冷迎春就做起了廚師,給大家做燒烤。
秀姑一家人吃著美味,聽著秀姑聊著海外的趣事,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冷迎春心不在焉地附和著秀姑的經歷,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半夜,大家都睡下了,她打算去布匹店看看,就聽到了有貓叫聲,這就換好夜行服走了出來。
萬家星跟流云同樣穿著夜行服,在外面等著了。
萬家星壓低了聲音問,「我們看到了你到了布匹店,有什么收獲嗎?」
冷迎春輕輕點頭,「里面有個地道吧,因為有人把守,所以沒能進去看看,我們現在就去看吧。」
「走!」萬家星牽著她的手,「秦大叔跟一些人在布匹店附近守著,戰神會牽制住那些官員,敬賢也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