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非常抱歉,蘇神醫的脾氣就是這樣,他向來都不喜歡麻煩,而且脾氣不怎么好。”
鐘遜尷尬的望著唐家的所有人道:“想要請動他,真的不容易,當時蘇省的袁家也是花了很大力氣才請動了他。”
唐宗盛眉頭緊鎖道:“鐘老,你就再打幾個電話試試。”
鐘遜連忙搖頭道:“不行,我這老頭子還想從對方身上學點東西,徹底得罪死人家,這種事我可不敢。”
唐家眾人聽到鐘遜的話,都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鐘遜的醫術可是非常了得,這么強的他,居然還想從神秘的蘇神醫手中學醫,可想而知對方的醫術已經達到什么境界。
這也越發的堅定唐宗盛找到蘇神醫的心思。
這些年為了父親,唐家可謂是拿出了渾身解數,才勉強找到為數不多的熊貓血人,花重金為唐元勛更換了心臟。
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換,而且一個新的心臟只能讓唐元勛活幾年時間。
隨著他歲數越來越大,更換心臟的頻率也越來越快,這讓唐家更加焦頭爛額。
如今從鐘遜口中得知了有可能徹底根治的辦法,唐宗盛必定不能就這么錯過。
唐家的其余人也不想就這么錯過,可是如今蘇神醫的聯系方式在鐘遜手中,他根本不愿意交出來。
哪怕唐宗盛愿意付出重金,鐘遜也擺手。
這讓唐宗盛以及唐家的人臉色都變得極為煩躁。
這時一名下人快步走入客廳道:“家主,關于打爛我們唐家石獅的人找到了,他現在正居住在市區的一家酒店里。”
唐宗盛聞言冷冷道:“叫齊蔚過去,給我卸了他一條胳膊!”
下人連忙轉身去通知。
齊蔚是唐家保鏢中實力頂尖的人之一。
鐘遜看到這一幕,說道:“唐家主,我看不如得饒人處且饒人,多積善德比較好。”
“積善德有用嗎?”唐宗盛冷冷道:“積善德,我爸就能痊愈嗎?我從來不相信什么鬼神,更不相信什么積累善德就能有好日子。”
“我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權利和染血的刀,誰動我唐家,那就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鐘遜能夠聽出唐宗盛語氣中的威脅,因為他不愿意交出蘇神醫的聯系方式,早晚唐家可能跟他翻臉。
“我們唐家外面的雙獅,是我爸早年自己雕刻的,象征的是我們唐家的威嚴,也是我爸留下的遺物之一,他毀了其中一頭石獅,不管他是誰,卸他一條手臂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
唐宗盛說完站起身子,轉身離開。
唐家的其余人看到這一幕都噤若寒蟬,自從唐家老爺子重病開始,唐宗盛越發的冷冽,幾乎讓唐家的人都感到害怕,更別提外人了。
……
齊蔚接到命令以后,就帶著一般人來到了蘇恒以及陳德厚所在的酒店門口。
正巧就看到陳德厚從酒店門口走出來,揮手間兩個手下攔住了陳德厚的去路。
陳德厚抬頭了眼面前的兩人,隨后繞到一邊,然而兩人還是依舊擋住他的去路。
這讓陳德厚心里一陣怒火,抬頭道:“你們什么意思?這么大的路,哪里不走非常擋在我面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并沒有說話,就那么冷冷道的看著陳德厚。
他們在等齊蔚的命令。
陳德厚不耐煩道:“行了,你們先過去行了吧。”
他脾氣也不敢,但是在知道陌生的省城里,他也不敢多惹事,特別是他擔心給蘇恒惹了麻煩,然后被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