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宗盛大馬金刀的坐在酒店休息區,而酒店的服務員都噤若寒蟬,哪怕經理以及酒店的幕后老板也出現了。
至于酒店的顧客,全部被驅散了,只有陳德厚一臉陰沉看著面前的唐宗盛,沉聲道:“你到底是是誰?我可沒記得我得罪過你吧?還是說帝京那邊幾個老不死給了你什么好處。”
唐宗盛并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酒店奉上的熱咖啡輕抿,就好像根本沒正眼看陳德厚似的。
這讓陳德厚胸腔一陣憋火,可看了眼對方身后的人,心里哪怕再火,也不敢發出來。
哪些人身上散發的氣息都讓陳德厚感覺渾身冰涼,只能祈禱蘇恒盡快回來。
但一想到蘇恒之前的警告,他又感覺自己哪怕沒死在眼前這幫人手下,肯定也會在蘇恒手里生不如死。
陳德厚就像在懸崖之上走鋼絲,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嘭!
也就在這時,酒店大門幾個保鏢被踹了進來,一個個狼狽不堪。
蘇恒帶著孔月珆邁步走入了酒店大廳,目光很快落在唐宗盛以及陳德厚身上。
“蘇先生。”陳德厚看到蘇恒的剎那,臉上閃過驚喜的同時,背脊已經被冷汗滲透。
蘇恒冷漠的走到陳德厚面前道:“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把自己的尾巴處理干凈,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
“不是!”陳德厚臉色蒼白道:“我根本不認識他啊!這跟我沒關系啊!”
蘇恒根本懶得理會陳德厚,抬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猛的抽了過去,下手之狠辣讓陳德厚門牙都抽出了幾顆。
孔月珆有些不忍直視,同時才發現蘇恒是真的狠。
陳德厚胸腔憋著一團火,卻只能憋屈的解釋道:“真的不關我的事。”
“是嗎?”
蘇恒冷笑間,目光看向唐宗盛等人道:“你們自己說吧!”
其實唐宗盛以及他帶來的人都有些詫異,畢竟蘇恒進來就對自己人下手,是真的讓他們覺得奇怪。
唐宗盛抬了抬手道:“坐下來談談。”
等蘇恒坐下之后,唐宗盛才道:“你也沒必要在我面前演苦肉計了,我問你,你背后的是那個家族或者集團的?”
蘇恒挑了挑眉梢。
“他們給你什么好處。”唐宗盛眼看蘇恒不回答,他拿出一張黑卡道:“他們能給你的好處我唐家也能給,甚至給的比他們更多!只要你給我們唐家辦事,好處少不了你。”
“唐家……”蘇恒雙眸閃過異色。
陳德厚這時候憋不住了,怒斥道:“原來你們是云省唐家的,我他媽招惹你們了啊!”
“你們毀了我唐家石獅的事情還記得吧?”唐宗盛淡淡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背后是誰,但是他們能給你們的好處我也能給,給的比他們更多。”
陳德厚此刻終于明白了道:“你們找我麻煩就是因為那石獅?”
唐宗盛點頭。
頓時陳德厚臉都綠了,目光看向蘇恒道:“蘇先生,我都說了,不關我的事。”
“然后呢?”蘇恒抬頭反問道。
陳德厚瞬間閉嘴了,很顯然哪怕蘇恒誤會了,他也不可能給自己道歉,除非他不想活了。
只是這無妄之災,讓陳德厚感覺倒了八輩子的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