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本以為自己將心里的話說出來,就能得到柳若煙的理解,可是他發現自己天真了。
這瘋女人壓根就不講道理。
還是把他折騰的夠嗆。
隔天早上蘇恒就收到了許家的消息,此刻早餐就匆匆出門了,他打算盡快解決楊家的事情,然后去省城醫院看看師伯沈昌。
來到許家,許老爺子和許媚早已經等候著,蘇恒也沒有廢話,上車和他們一起來到了江城的游泳館。
這里本該熱熱鬧鬧的,今天卻根本沒有人,只有幾個黑衣保鏢守在外面。
當許老爺子下車交談后,對方就帶著一行人進入游泳館。
踏入游泳館,就見偌大的泳池只有楊景天一個人光著膀子,在肆意的游泳。
楊景天根本沒有理會三人,而是自顧自的訓練自己,直到蘇恒快不耐煩的時候,他才從泳池出來。
其中一名容顏姣好的女人送上了浴巾,楊景天擦了擦身子,目光打量許老爺子以及許媚,最后落在蘇恒身上,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楊景天邁步走了過去,淡淡道:“給你們許家考慮了一晚上,現在該給我答復了吧?是加入四海商會,為商會辦事,還是拒絕?”
“抱歉。”許老爺子雖然心底有一抹畏懼,卻還是說道:“我們許家還是保持中立,不打算卷入任何紛爭。”
楊景天拿起一旁女人遞過來的溫熱咖啡,緊接著直接潑在許老爺子臉上,嘲諷道:“看來不給你們許家一點教訓,你這老東西就是不知死活了。”
“衛晉,打電話讓人將許家名下的公司以及工廠都全部封鎖徹查!”
身后的衛晉聞言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連串的電話,沉聲道:“封鎖徹查所有許氏集團的公司和工廠。”
許老爺子以及許媚的臉色都變了變,余光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恒。
眼看蘇恒還沒說話,許老爺子只能硬著頭皮道:“楊少,到底您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們?我們許家真的只想保持中立。”
楊景天臉上浮起一抹嗤笑以及不屑道:“我已經說過了,有實力背景的才能保持中立,你們許家還不配!”
許媚終于忍無可忍了,嬌斥道:“你就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欺人太甚!而且四海商會就不是好東西,他們暗地里做的都是茍且之事,我們許家不會和他們同流合污的。”
“小丫頭你挺有膽魄的。”楊景天露出玩味的表情道:“四海商會的確做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那又如何?你能把他們怎么樣?能把我怎么樣?”
許媚被氣的俏臉鐵青。
楊景天卻還是一臉無所謂道:“也就是在北疆的地域,要是換成南疆,誰敢攔著我分分鐘將他們拉出槍斃,包括你們許家滿門抄斬都可以。”
聲音不大卻透露出了濃濃的嘲諷以及蔑視,就好像許家在他眼中就是條狗,輕而易舉就能宰了似得。
許老爺子也是被氣的夠嗆,可是心底卻升起了無力感,面對狂妄的楊景天,他真的毫無辦法。
“只可惜這里不是南疆所在的地域。”
蘇恒終于出聲了,他淡淡的看著楊景天道:“這里是孔家所在的北疆地域,你們楊家的手伸得太長了。”
“然后呢?”楊景天戲謔望著蘇恒道:“你是覺得自己有孔月珆撐腰,就能夠保住許家嗎?”
“孔鈞可不是傻子,他可不敢挑起南北之爭。”
在楊景天看來,蘇恒就是一個小白臉,靠著孔月珆撐腰,才敢出來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