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蘇恒,除了宋憶秋以外,其余人都皺眉看向蘇恒。
為首的醫生更是冷哼道:“我治不好,你能治好嗎?”
蘇恒邁步走入病房,抬頭看著陳主任道:“我能。”
這話讓在場的醫生護士都露出了鄙夷的表情,他們不知道蘇恒是哪里冒出來的,可是跑醫院這里來招搖撞騙,在他們看來就有些離譜了。
這時候,宋憶秋遲疑說道:“師兄,你真的可以嗎?”
蘇恒點頭。
“憶秋,這人你認識?”中年人問道。
宋憶秋將上次武館發生的事情說了遍,聽完以后中年人看向蘇恒的目光多了幾分不同,隨后道:“蘇先生,感謝你幫了我們武館,不過我打算送師傅到帝京的醫院去看看,就不用您了。”
很顯然對方并不信任蘇恒。
“他是我師伯。”蘇恒指著病床的沈昌繼續道:“還有我說可以治就可以治,至于送帝京醫院就免了,那邊的一群老家伙醫術還不如我。”
陳主任聽到蘇恒的話,只覺得好笑道:“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居然敢說自己的醫術超過了帝京的醫師,你口氣倒是不小。”
周圍的醫生護士也是一臉怪異的望著蘇恒。
甚至他們還懷疑蘇恒是神經病,突然冒出來就說這話,又如何能讓別人相信。
宋樺冷冷的看了眼蘇恒道:“憶秋,帶蘇先生出去。”
宋憶秋看到臉色冷下來的父親,只能走到蘇恒面前,拉起他的手道:“師兄,我們先出去。”
蘇恒皺眉,不過還是跟著宋憶秋走出了病房。
“師兄,沈爺爺的情況更嚴重,我爸因為這事心里就已經很煩了,你就別鬧了好嗎?”宋憶秋聲音帶著些許哀求說道。
聞言蘇恒皺眉道:“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還有沈師伯現在都情況很危險,能不能撐到帝京都很難說。”
“就是因為很危險,我們才要盡快帶他去帝京。”宋憶秋認真道。
蘇恒懶得解釋了,因為這種事他曾經就沒少遇到過,繼續解釋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
將宋憶秋拉到一邊,蘇恒再次走入病房,緊接著在眾人目光下取出了一包銀針。
宋樺猛的抓住他的手呵斥道:“你想做什么?”
“救人。”
蘇恒手腕微動,一股濃厚的勁氣將宋樺的手震開,后者感受到蘇恒剛剛爆發的濃厚勁氣不由心頭一震。
陳主任冷冷道:“你考慮清楚了,現在病人的情況非常危險,你要是亂來的話,后果我們醫院不會負責的。”
蘇恒根本沒有理會對方,右手已經多了一枚銀針,雙眸微瞇的時候,銀針扎入了肺葉所在位置。
隨著第一根銀針扎入,沈昌骨瘦如柴的身體微微一震,緊閉的雙眼涌出了些許黑色的血淚。
“宋先生,這次病人出什么事,請別找我們醫院,我已經警告過你了。”
陳主任說完轉身道:“都跟我走吧。”
病房內的醫生護士跟著離開了,其實他們聽到陳主任說病人沒救的時候,心里也明白老人已經瀕死了。
這次哪怕沒有不知名的青年出來,那老頭也活不久,可能堅持到帝京的時間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