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一頭霧水。
鄭妍神情尷尬不知道怎么開口。
張為民看在眼里,臉上是了解一切微笑,他對著宋修道:
“我們這個院子里雖然老人居多,但大都思想開發,你不一定非得晚上。”
“下次記得早點,我有很多問題想要請教小宋醫生。”
“好了,早點休息。”
說完。
不等鄭妍解釋。
張為民擺了擺手,哼著小曲轉身走到樓上。
“姑娘,何為男友?”
宋修扭頭看向鄭妍,好奇道。
他之前下定決心在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要少開口。
現在剩下兩人,自然沒了顧慮。
鄭妍看著他認真的眼神,眼里終于沒有了懷疑的神色,目光越發柔和下來。
他的一言一行確實很離奇
可是在面對身患重病的陳院長和王老師時卻能毫不猶豫出手。
這樣的人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就算真的對這個社會一無所知又有什么關系。
見鄭妍遲遲沒有開口,宋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難道我又失言了嗎?
鄭妍頭很痛,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皺了皺眉頭,“算了,今天太晚了,你就住我家吧。”
說完。
拿出鑰匙背對宋修開門。
鄭妍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但秀發遮掩的耳根卻很沒骨氣紅的發燙。
鄭妍的家不大。
裝修走得是極簡風格。
兩室一廳一衛,大約七十來個平方。
客廳很整潔,白色茶幾,灰色布藝沙發,唯一的亮點就是那一面6個平米的落地玻璃窗。
夜深人靜。
如水的月華透過落地窗灑在客廳各處。
梳著太極髻的小道士正打量著房間,房間的主人站在窗邊月下打量著他。
棱角分明的臉,高挑清瘦的身形,皮膚白皙,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靛藍色配白灰道袍裝,腰間黑色束腰,看著干練簡潔。
整個人就仿佛是那山間的青蔥翠竹。
“噹——!”
墻上的掛鐘指到凌晨兩點。
鄭妍瞬間驚醒過來,故作平靜地開口:
“先坐坐吧。”
宋修跟著鄭妍回家,就是想通過她了解自己如今的處境,聞言頓時一臉迫切的點了點頭。
沙發上。
宋修和鄭妍相對而坐。
看著端坐一旁的宋修,鄭妍的耳根再次不爭氣地泛著紅光,“你說,你來自終南山玄隱觀,那你多大?”
“今年正好二十,怎么了?”
宋修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唔,相差五歲。”
鄭妍蹙著柳眉,心臟不爭氣地跳了一下,小聲嘀咕一句。
“什么?”
宋修一臉不解。
“沒沒什么。”
鄭妍紅著臉敷衍過去,然后繼續問道:
“沒有失憶?沒有中毒?”
不怪鄭妍這么問,因為電視劇和小說里都是這么寫的,小道士被追上,意外失憶,然后
“沒有失憶,沒有中毒。”
宋修轉過身,看著鄭妍的臉,一臉鄭重地回答。他感覺到鄭妍姑娘好像在“盤問”自己。
這樣不行!
宋修心里暗自道。
想要盡快了解現在的處境,像現在這樣一問一答肯定不行。
想到這里。
宋修心頭一橫。
與其讓鄭妍姑娘“盤問”自己,還不如主動開口解釋。
于是。
宋修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小道宋修,道名山初,來自終南山玄隱觀,那一年,華夏大地狼煙四起,槍聲驚醒山林,硝煙彌漫古觀,我秉承師命下山入世保家衛國”
“”
“咕咚——!”
鄭妍喉嚨滾動,悄悄咽了口唾沫。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
扶著額頭,她艱難開口問道:
“所以說,你是那時候下山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