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話音剛落。
七名考官抬頭齊齊看向他。
就連準備放棄掙扎走出會議室的宋修也停下了腳步,在他的記憶中這名青年醫生他似乎并不相熟。
李季也沒有賣關子。
他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向宋修解釋道:
“宋醫生,我是家屬院的李季啊,就住在陳老他們家樓下,那天你治療王老師的時候我剛好在場的!”
聞言。
宋修頓時恍然,緊接著啞然失笑。
世界真小。
“救王老師?”
朱雄河蹙眉看向李季。
這個才進入醫院的年輕人他有些印象,在血液分析科,不多言多語,平時做事還是比較踏實。
“既然如此,那小李你就把視頻放出來,我們大家都來看看。”
“那就看看吧。”
剩下幾位考官也重新坐下。
“好勒!”
得到鄭洪命令。
李季連忙將手機連接上會議室大屏。
視頻中。
十來平米的客廳里擠滿了人,有穿著睡衣的住戶,有穿著白大褂的急救醫護。
旁邊。
陳老躺在平車上昏迷不醒。
人群中央。
王老師依靠在鄭妍懷里,臉色慘白,渾身上下不住的顫抖。
“這是什么情況?”
李季看了沉默不語的宋修,主動開口解釋道:
“陳老心臟驟停后被及時搶救,王老師由于情緒激動導致血壓升高,誘發了癔癥。”
“嘶!”
“情況很危急啊!”
朱雄河深吸一口氣,神情嚴肅。
作為中醫內科負責人的鄭洪也點了點頭。
中老年人容易患上癔癥的情況他是清楚的,中醫的治療方案雖然成熟,但是王老師血壓升高的問題就比較棘手。
如果不能先把血壓降下來,很容易就出現腦溢血的并發癥!
可是。
就算以見效快著稱的西醫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為病人降壓,更何況那時的現場還沒有特效設備。
“這種情況,必須盡早送去醫院啊,那幫120的是怎么想的?”
牛冬青眉頭緊皺。
難道
是眼前這位宋修進行了急救?
想到這里,三位中醫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了他一眼。
宋修臉上依舊不悲不喜。
眾人繼續往下看。
片刻后。
他們看見宋修從人群中走到王老師身前,然后兩指并做指劍,準確點在王老師的命宮處,緊接著開始畫圓按揉!
見此情形。
會議室內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鄭洪三人都是蓉城中西結合醫院的中堅力量,命宮對于降血壓確實有奇效。
“你小子是個狠人!”
鄭洪抬頭看了宋修一眼,由衷道。
“相比起你的判斷,我更佩服你的果斷!”牛冬青點了點頭。
而朱雄河則眼神復雜的一言不發。
講道理。
在那種情況下,他們三人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敢那樣操作,一旦手法過重,治療只會適得其反。
太危險!
見王老師血壓下降,三人以為視頻應該到此結束了,畢竟癔癥的治療更為復雜。
畢竟現場的情況根本不具備進行下一步治療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