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大廳。
羅文彪一邊引路,一邊恭謹道:
“宋大師,實在抱歉,家父臨時有事,今天只能由我陪著大師,不過您放心,今天您的一應消費全由我羅家承擔。”
“無妨。”宋修擺了擺手。
他想要的八卦爐沒那么容易找到。
今天之所以過來,無非就是想來碰碰運氣而已。
由于羅三賢今天沒有到場,宋修理所當然地坐在寫有他名字的專座上。
這對于羅文彪來說自然萬無不可。
但是對于始終關注著他倆的其他人來說,這一簡單舉動卻不亞于平地炸雷。
“這羅胖子的膝蓋什么時候這么軟了?”
“真就奇了怪了,羅胖子平時可不好說話啊,你看他倆,是不是一直都是羅胖子在主動找話題?”
“別說,還真是!”
王德發隔著宋修倆人五六米坐下,看著羅文彪的樣子,嘴角扯起一絲不屑,“裝神弄鬼!”
他今天在門口激怒羅文彪并非臨時起意。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當他知道羅文彪今天竟然要來參加拍賣會后就一直在心里醞釀如何才能讓他丟個大臉。
看著臉色波瀾不驚的宋修,王德發下意識皺了皺眉。
今天參會的都是蓉城商界有名的人物,倆人這次賭斗輸得一方恐怕今后很難在圈里抬頭了。
他干珠寶生意多年,珠寶鑒賞的眼光自然不是羅文彪能比的,但是那小子的出現實在太過詭異。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未免出現意外,王德發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個電話。
一番交談之后。
他終于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
這時羅文彪恰好扭頭過來,倆人眼神交錯,王德發立刻對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那神態,簡直覺得自己勝券在握,表情囂張狂妄。
羅文彪見狀。
心頭又升起一絲不安。
雖然剛才在眾人面前夸下海口,但他現在細細想來心中始終沒底,畢竟術業有專攻。
宋大師相術了得,眼力自然沒得說。
但寶石鑒賞更需要靠經驗進行判斷,宋大師這么年輕,真能有多么老道的鑒寶經驗?
想到這里。
羅文彪忍不住看了宋修一眼,然后小心翼翼道:
“宋大師,那賭斗的事”
“怎么了?”宋修扭頭似笑非笑地看著羅文彪,說道:“你不相信我?”
面對宋修那雙平靜的眼睛,羅文彪心中不由一顫,突然想起此前自己不相信他話帶來的后果。
“哎!”羅文彪此時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您看我,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格,您千萬別誤會。”
宋修笑了笑沒有接這茬兒,反而盯著前方展臺說道。
“拍賣會開始了。”
經過剛才門口的沖突之后,原本神秘的拍品反而沒有那么讓人期待,很多人都在等著最后兩人賭斗。
不過。
凡事也有例外。
此時宋修便一臉有趣的望向臺上的一眾拍品。
那神態,就像完全不知道稍后即將發生的會左右羅文彪甚至羅家聲譽的大事一樣。
羅文彪雖然心頭焦急,但也不敢再有所表露。
“今天的拍品都是我拍賣行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珍貴孤品、絕品,每一件都非常有收藏價值。”
“這第一件拍品是來自一千年前的青花瓷,據說當時某位一品大員對它愛不釋手,請大家出價”
“這第二件拍品是我們從地球另一邊不遠千里運送而來,他是一位作古法老的權杖,請大家出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一件件拍品被蓉城的富豪拿下
“宋大師,您看有什么東西入得了您法眼的?我們直接拍下。”羅文彪看了宋修一眼,豪氣道。
他今天是帶著羅三賢交代的任務前來。
務必陪侍好宋大師!
雖然之前在門口和王德發發生一些不愉快,但是對宋修的承諾還是必須要繼續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