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中西結合醫院。
主會議室內。
津村公司蓉城分部九條博雅和公司高層,以及櫻花國名醫們原本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看著王建民等人皺眉思索,但卻又毫無進展的樣子,心中無比得意。
但是,隨著兩道身影的出現。
會場上有些沉默地氣氛瞬間一變,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這段時間。
宋修的名字時不時就要出現在他們耳邊。
眾人對他可謂相當熟悉。
所以,當他出現在會場,不僅是現場的媒體記者,就連守候在電視機前的眾多觀眾都有些疑惑起來。
“咦?小宋?”
“那不是宋修,宋醫生嗎?”
“怎么把他給叫過來了?我記得他應該還不是醫院高層吧?”
“確實。”
隨著宋修步入會場,九條博雅等人也不由上上下下投過去打量地目光。
對于這個人,
他們可是下過不少功夫研究。
會場一側。
王建民和唐四平等人看著走來的宋修,緊皺的眉頭終于有了一絲舒展的跡象。
“王院長好!”
“各位副院長,主任大家好!”
面對攝像頭,宋修來到場中站定,向著王建民等人不卑不亢地打著招呼。
不過。
與此同時。
宋修也用余光掃向中央位置的針灸銅人。
“小宋啊,咱們醫院上下都是一家人,那些虛頭巴腦地東西就不用了。”
鄭洪看著宋修,滿臉笑容。
而后。
在王建民的授意下,魏東風向著宋修開口道:
“小宋啊,這尊針灸銅人是津村公司蓉城分部的九條代表贈送我院的禮物,據他說,這尊針灸銅人有《傷寒雜病論》孤本。但是,想要打開卻需要完成三百五十四個穴位的針灸。”
宋修雖然早在辦公室內觀看直播的時候就已經多少有些了解,但此時卻沒有急著出聲,而是一邊聽,一邊點頭。
“不過,由于這針灸銅人體內含水,行針越到最后,銀針越難入穴。”
“你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嗎?”
魏東風也不跟宋修客氣,直接詢問,難得再啰嗦什么。
旁邊。
不等宋修開口,九條博雅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宋修醫生!”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當真是年少有為啊!”
九條博雅笑著開口,緊接著來到針灸銅人面前,介紹道:
“這針灸銅人據說足有千年歷史,很是珍貴!其中”
“九條代表不必多說,來的路上,鄭洪主任已經告知。”宋修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九條博雅接下來的長篇大論。
然后。
他便不再理會九條博雅等人,而是靜靜看著眼前這尊針灸銅人。
無論是之前觀看直播,還是在來的路上,他對這尊針灸銅人的情況已經一清二楚,對于九條博雅利用這尊銅人羞辱蓉城中西結合醫院的意圖心若明鏡。
不就是想用這銅人貶低中醫針灸嗎?
陰陽師腹中內藏中醫圣書,無論《傷寒雜病論》孤本是否真在其中,九條博雅口中這個傳說本身蘊含的意圖就很難不讓人聯想。
王建民等人作為蓉城中西結合醫院的高層,尤其是在現場直播的這種場合,哪怕心中憤怒,也只能盡力保持形象。
但是他宋修不一樣。
一來,他足夠年輕。
二來,他就算優秀,如今在醫院也僅僅是個年輕醫生。
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一些,也就直接了當地打斷了九條博雅炫耀似得高談闊論。
“哦,原來宋醫生清楚了。”
九條博雅愣了一下,笑著開口,只是臉上笑容無論怎么看,也沒有此前那般自然。
就在此時。
宋修對著九條博雅一方突然開口。
“九條代表,如果我沒有記錯,之前你的解釋是,需要將三百五十四個穴位全都準確刺入后,才能打開針灸銅人?”
“是的。”
九條博雅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這尊銅人有沒有一千五百年他其實根本沒有做過調查,不過有一點卻可以肯定,那就是想要打開這尊銅人,確實需要準確無誤地完成三百五十四個穴位的行針。
為此。
他甚至不惜花費重金邀請了櫻花國成名已久的大國醫。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