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公寓樓的時候,唐流轉頭看向保安亭那邊,臉上滿是疑惑不解之色,嘴里不知道嘀咕著什么。
來到五樓505房間門口的時候,唐流因為之前黃大爺的警告,就算我讓他進我的房間,他都不敢進。
我從臥室里拿出了幾根尸油蠟和幾瓶血漆黑漆,交給了站在房門外等候的唐流,唐流雙眸放光的跟我拍胸脯保證,今晚絕對把這幾件東西賣個好價錢。
“老表,那個……”
唐流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那張紙,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有些含糊的說道:“雖然黃伯說可以找五樓以下的這些鄰居幫忙,但是要是沒什么大事的話,最好別打攪他們了,欠人情不太好!反正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麻煩,第一時間想到表哥我就行了,如果咱們哥倆解決不了的,再找這些鄰居幫忙也不遲!”
唐流這明顯是話里有話啊!
不過,這貨也沒有多解釋,拿著幾根尸油蠟和幾瓶血漆黑漆就匆匆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售賣這些東西去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有些好奇的看著紙上的那些五樓以下的諸多鄰居的信息,越看心中越感覺古怪。
這棟公寓樓共有九層,每層只有九戶!
五層以下的那些鄰居信息詳細,甚至涉及了多個行業,有律師,有教師,有快遞小哥、有出租車司機……
可是,這些信息越詳細,我就越覺得古怪。
如果按照這張紙上的信息來看,五層以下的那些鄰居實在正常的太過份了一些!
別的不說,單單說我隔壁504房間里的那丑陋小丫頭,在這張紙上的描述,是一個從小被拋棄的可憐孩子,自幼缺乏父愛母愛,性格孤僻,被一個屠夫領養。由于那個屠夫時不時的喝醉酒,所以會經常打她,在別人看來這是虐待,但是在那丑陋小丫頭的眼中這是一種讓她感受到父愛的一種體現,她一直樂在其中。
是不是有點過于扯淡了?
不論是那丑陋小丫頭昨晚能夠像壁虎似的在天花板上自由爬動的詭異行為,還是我昨晚夢到在她房間中的那一幕,都說明這個小丫頭壓根就不是個正常人,甚至都不知道她是不是人,而黃大爺給我的這張紙上絲毫沒有提及那丑陋丫頭的怪異之處。
還有,501的那位黑寡婦九姐,描述她的信息也有點問題,說她死了丈夫,一直都情緒低落,每天晚上出門打零工掙錢養活自己,說的既可憐又勵志,妥妥一位現代偉大獨立女性扛住了殘酷生活壓迫的表率,如果不是之前唐流跟我簡單的提及了一下這位黑寡婦九姐的可怕,我還真信了這張紙上的描述信息了。
黃大爺編寫這些鄰居們的信息是幾個意思?故意誤導我?
看完了這張紙上的那些信息之后,我直接將其扔在了茶幾上,也不多想了,洗漱一番準備躺進棺材里休息去了。
而就在我剛洗漱好,房門輕輕的被敲響了。
我的心微微咯噔了一下,現在是晚上半點多鐘,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