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妝臺那邊,綠色燭火已經把那幅畫焚燒一空了,但是被我壓制的徐燦燦仍舊沒有停歇下來的跡象,反而更加的瘋狂了,掙扎之余甚至已經開始呲牙張嘴要咬我了。
而唐流那邊,看都沒看我們這邊的情況,死死的盯著梳妝臺的鏡子處。
那副仕女圖被焚燒之后,鏡子上出現了一些黑煙繚繞的痕跡,模模糊糊的鏡面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臉龐。
有點像徐燦燦,但是卻又像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婆,正咧著嘴沖唐流陰冷笑著。
“唐家的小子,比以前漲點能耐了,讓老婆子我有點意外了啊!”
鏡中的那個女鬼又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眸中閃爍璀璨幽綠的光芒,隱隱間還有些許的貪婪之色,桀桀怪笑說道:“這就是江鎮山的孫子,那個傳聞在多年前就已經夭折的小子?江鎮山那該死的老狐貍當年那招李代桃僵真的是天衣無縫啊,弄了個死嬰代替了他孫子,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話未說完,唐流手中那染血的羅盤就已經猛地砸在了那面鏡子上面,瞬間讓梳妝臺上的鏡子碎裂開來。
“死老太婆,你這啰嗦的毛病還是和當年一樣啊!”
唐流咬著牙說道:“等著小爺,等小爺找到你,一定會扒掉你身上這層老皮!”
龜裂的鏡面上,那女鬼桀桀怪笑更加的陰森了,幽幽說道:“行,老婆子我等你們過來,你們一定要快一點啊,別讓老婆子我等急了!”
話音落,龜裂鏡面上的女鬼扭曲了一下,直接化為了一縷黑霧,被唐流手中的羅盤吸了進去。
與此同時,被我壓制的徐燦燦也停止了尖叫掙扎,之前兇狠瘋狂的眼神,也在這一刻瞬間變得清醒過來。
然后……
“啊~”
“啪~”
隨著一聲羞惱的尖叫,我臉上挨了一巴掌,直接讓我有點懵逼了。
剛剛我察覺到徐燦燦已經恢復了正常之后,下意識的松開了控制她的力道,正準備跟她解釋的時候,誰知道這小娘皮竟然這么干脆的給我來了一下。
我明白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但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有點憋屈了,哥們這么一個正人君子,你用對待流氓的反應應對,是不是有點太傷人了?
唐流的反應很快,急忙拉開房門讓外面緊張擔心的徐薇女士和王德發進來,省得誤會,解釋了之前的情況之后,徐燦燦的情緒才稍微穩定下來。
徐燦燦有些羞怯的看著我,還沒等她道謝道歉,唐流已經拽著我匆匆跟徐薇女士和王德發道別了,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就匆匆離開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