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唐流嘶吼喝罵不絕,也難怪他有點氣急敗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之前干掉了張瑩瑩的鬼魂的緣故,亦或者是人品的問題,這些涌進教室內的臟東西基本上都朝著唐流那邊涌了過去,而我這邊只有這一個被我揍得快消散的鬼魂在。
我也沒有多考慮,按照唐流所說的,在面前的這個已經變得虛幻很多的臟東西腦袋上狠狠捶了幾拳之后,他直接崩散化為黑霧消失了。
隨后,我直接沖向了唐流那邊,跟他聯手狂毆那幾個臟東西。
或許是由于我的血克制陰邪的效果很好,僅僅幾分鐘的時間后,那幾個臟東西盡數被我和唐流解決了。
唐流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由衷的對我說道:“老表,你的血效果真的不錯,童子雞在對付這些臟東西上面還是有很大的用處的,哥們都后悔這么早就破身了,要不然的話剛剛也不會這么被動了……”
“滾一邊去!”
我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話,看著他肩頭和手臂處的傷口,皺眉說道:“這時候還有心情說風涼話,你身上的傷怎么樣?”
“小意思,男人身上沒點傷的話,還算是男人嗎?”
唐流有點呲牙咧嘴故作輕松的說道:“等回去之后再處理,先解決了這里的問題再說,他娘的一下子涌來了這么多的臟東西,明擺著是有人在暗中指揮,等找到那個王八蛋之后,老子非得捶死他不可!”
說著,唐流又拿出了他的那個小羅盤,羅盤上的指針轉動,我和唐流隨著羅盤指針指引的方向快速的離開了這間教室,來到了通往教學的樓梯這邊。
這棟有些老舊的教學樓共,如果唐流的羅盤沒在這個時候掉鏈子的話,那個殺了張瑩瑩等人并且控制其鬼魂圍攻我和唐流的家伙,應該就在樓上了。
不過,在我和唐流上樓的過程中,發現有點不對勁了。
我們明明一直在上樓,但是卻有種莫名原地踏步的感覺,半分鐘后,我們還是在四樓的樓梯口這邊打轉。
“鬼打墻了?”我低聲問道。
唐流哼了一聲,瞇著眼睛看向通的樓梯,沉聲說道:“老子就是玩風水的,弄了個小風水陣攔在這里,看不起你爹啊!”
話音落,唐流直接拿起了羅盤朝著樓梯口旁邊的墻壁砸了過去,每砸一次,墻壁上都會突兀的出現一些交織的血線。那些血線快速的在墻壁上蔓延,唐流招呼我一聲,我們倆順著血線蔓延一路往上走。
來的時候,墻壁上的血線并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往樓頂天臺蔓延過去,唐流手中的羅盤指針也朝著那邊指了過去。
沒啥說的,我和唐流輕手輕腳的上了樓頂天臺。
剛上了天臺,就看到樓頂邊緣有個人準備跳樓,或者說正有人準備將那個人扔到樓下去。
“住手!”
我爆喝一聲,死死的盯著那個準備行兇的家伙,臉色陰沉厲聲道:“張康,你想做什么?”
沒錯,此時那準備把人扔下樓的家伙,正是前段時間離校不知道去哪實習的玄學社長張康!
而他此時手中抓著的昏迷的老人,則是請我們過來處理問題的吳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