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懷疑你的父母和你的爺爺為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懷疑你的自身,你就是你。好好的過你的生活,別想太多,放寒假之前去七樓那邊一趟,然后去上京討債就行了。到時候,我會讓公寓樓的一些鄰居陪你一起去,他們之中的某些人正好也要回上京那邊探親,順路去給你助威。討債不順利的話也能有幾個幫手……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回房間休息去吧!”
說完這番話之后,黃大爺就不愿搭理我了,再次戴上了老花鏡唉聲嘆氣的修理他的那老舊破損不堪的懷表。
我有些悶悶的走回公寓樓這邊,樓梯口的時候看到了偷偷摸摸的小丫背著那大背包像是做賊似的從崔婆婆的房間里快速爬出來,小臉上的笑容很燦爛,像是偷到了什么好東西似的。
當看到我的時候,小丫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小手按住了背后那不斷蠕動甚至還發出聲音的大背包,像是擔心我會翻看她背包之中的東西似的。
我這個時候也沒心情教育這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偷東西的小丫頭了,對她勉強的笑了笑,在她那詫異的注視下,我徑直朝著六樓走去。
來到了601房間門口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房門。
昨晚唐流的傷勢不輕,也不知道601的光頭男人和九姐的傷勢如何了,不過我敲了幾次門之后,房間里并沒有什么動靜。
我搖搖頭,嘆了一聲,回了605房間。
雖然在心理診所那邊已經昏睡了一段時間,但是我的精神依舊有些疲憊,進了臥室之中,直接躺在了那口石棺之中。
“想讓我像是個正常人活著,問題是有幾個正常人是在棺材里睡覺的?”
我嘟囔了一句之后,很快就閉目沉睡了。
這一覺睡得很沉很踏實,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天蒙蒙亮,我洗漱一番之后就前往學校那邊了。
既然黃大爺說讓我不要理會那紅裙女的事情,還說接下來的時間里不會再有上京那邊的人找我的麻煩,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篤定,我就按照他說的去做就是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基本上就是在學校、公寓樓和那家心理診所之間來回跑了,雖然那位王醫生一直沒給我好臉色看,但是只要我臉皮厚,完全不用理會她那難看的臉色。
這期間,徐燦燦和韓雅也經常找我,一個是想請客道謝我救了她的母親,同時還想深入了解一下那晚在東站街地鐵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好奇心泛濫。另一個則是因為想著和徐燦燦競爭,經常在徐燦燦出現的時候也跟著出現在我的面前,經常提及我這個代理社長應該常去玄學社那邊坐坐和大家聯絡一下感情。
時間就在這平凡普通的生活中渡過了,如同黃大爺所說的那樣,上京那邊也沒有人來找過我的麻煩了,整天忙著學業的我都快已經忘記了前段時間發生的那些詭異古怪的事情了。
距離放寒假還有半個多月的時候,唐流‘出院"了。
“治療費、營養費、手術費……這些費用看在你們是熟人的份上,給你們打個對折,萬就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