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傷勢,若是換成其他人的話,估計早就已經死了好幾回了吧!
而熊孩子則僅僅是哼哼著,精神稍微萎靡一點罷了,看起來不太像是會掛掉的樣子。
“你忍著點哈!”
小丫從她的那巨大的背包里摸出了一根青色的蠟燭,點燃之后在熊孩子的傷口處小心翼翼的燒了一下,像是給熊孩子消毒似的。
熊孩子哆嗦了一下,顫聲說道:“行不行啊你,這玩意你得控制好力道啊,別一把火把我給燒了……”
“閉嘴,別讓我分心!”小丫沒好氣的打斷了熊孩子的話。
青色蠟燭上面升騰的幽綠火焰很微弱,小丫小心翼翼的將綠色火焰輕輕的燒了熊孩子幾下之后,在熊孩子呲牙咧嘴低呼喊疼的時候,蠟燭上面流淌下來的蠟油滴在了熊孩子身上的傷口處。
同時,小丫急忙從巨大的背包中摸出了一些瓶瓶罐罐,從其中倒出了黑紅粘稠液體,調配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的涂抹在了熊孩子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的我,臉有點黑了。
前段時間,我一直在猜測是誰把我房間里的那尸油蠟和血漆黑漆偷走了,懷疑的重點對象在黃伯的身上,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找到真正的小偷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只知道尸油蠟和血漆黑漆能夠對付臟東西,沒想到這些玩意竟然還能給熊孩子治療傷勢。
小丫肯定是把熊孩子偷偷的帶到上京這邊來的,他們遇到了什么事,熊孩子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
我站在臥室門口,有點猶豫要不要走出房門詢問一下了。
就在此時,躺在沙發上呲牙咧嘴喊疼的熊孩子看到了我,頓時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張的對小丫狂使眼色。
我也干脆走出房門,輕咳了一聲。
小丫沒注意到熊孩子給她使的眼色,當聽到我的輕咳之聲后,小身軀猛地一哆嗦,急忙將手中的尸油蠟和那些血漆黑漆收了起來。
隨后,她才轉過頭來看向我,對我露出了一個很心虛的笑容。
“說說吧,怎么回事?”
我一屁股坐在了熊孩子身邊不遠處,微皺眉頭看著他們倆。
熊孩子身上的凄慘傷口和傷口上涂抹的腥臭難聞的血漆黑漆,若是普通人的話,肯定沒法氣定神閑的待在這,要么狂吐不休,要么就是被嚇得暈死過去了。
我的神經已經被磨練出來了,雖然剛開始的時候被嚇了一下,但是現在已經能心態平穩了。
聽我這么詢問,小丫低著頭扭著自己的衣角,一副犯錯的小孩子模樣,看起來挺可憐的。
熊孩子那邊滿臉委屈的模樣,像是終于能找到人哭訴了似的,急忙告狀說道:“都是小丫,我不想來上京,她非得綁架我過來,我是被逼的,不關我的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