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是……哭喪棍!?
不過,現在我手中空空如也,那根哭喪棍也不知道去哪了,更不知道剛剛那玩意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手里的。
在我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那個無頭的白裙女轟然倒地了,身軀不斷的抽搐著,道道黑煙從她身上冒出,在我怔愣愣的注視下化為了一攤黑色的腥臭液體。
黑漆?
很相似,氣味差不多,但是我卻不敢肯定。
在白裙女倒地之后,房間角落處的那破舊音箱也戛然而止,里面的古怪鋼琴曲瞬間沒了聲音。
緊跟著,一只白皙的手掌從角落處的墻邊探出,一把抓住了那破舊的音箱,瞬間消失了。
“這是你傷到的第二位員工了,你絕對走不出去了!”
那個白衣女的沙啞生硬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她的語氣明顯有了變化,像是對我有了忌憚似的,聲音之中出現了些許的凝重。
我活動了一下剛剛被扭得生疼的脖頸腰肢和四肢,臉色有點陰沉的踹開了房門離開了這間房。
這座合家歡游樂園所在之地,本是我們江家的老宅所在,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不明白為何有這樣一座詭異的游樂園出現在這里,但是爺爺既然說讓我來這里討債,那我就把這里的臟東西全都清理掉就是了。
若說之前我還有些許的緊張擔憂,那么現在我的信心就很足了,不僅僅是因為我脖子里戴著的青玉長生鎖吊墜,還有我另一面人格的力量。
我一直都在刻意的壓制著我的另一面,不愿承認那一面的人格也是我的一部分,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我感覺稍微的釋放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說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態,從剛剛我用哭喪棍干掉了那白裙無臉女之后,就感覺我被自己的另一面人格影響了似的,緊張等情緒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不屑。
不屑是針對這座猛鬼屋的,而憤怒的情緒我就有點說不清楚了,似乎和父母還有爺爺有關,感覺有點怪怪的。
仿佛……
很討厭這種給我安排的考驗試煉!
沒錯,就是這樣的感覺!
這一刻我的念頭很雜亂,整個人仿佛置身于現實和夢境交錯之中,有茫然不解,有好奇疑惑,也有不屑冷漠……
這種狀態下的我,對于其他的房間視若無睹,不論那些房間發出什么奇異的聲響我都沒有理會,只認準了走廊最里面的那個房間,直接一腳將其踹開走了進去。
房間內空蕩蕩連個鬼影子都看不到,只有一面占據了整面墻的巨大鏡子,正對著房門的位置。
在那面巨大的鏡子里,我看到了小丫的身影,她像是在那面鏡子之中沉睡了似的,嘴角時不時的扯出些許的笑容,仿佛在做著什么美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