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了面具,手持哭喪棍,冷眼看著那個家伙,我沙啞說道:“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告訴我,我的父母在哪?”
對于我臉上的面具和哭喪棍,那家伙似乎有些忌憚,兩顆亂轉的眼睛閃爍著寒芒,陰測測的說道:“就憑你,想用這兩件東西對付我,太天真了!藏在你脖子里帶著玉墜中的那條狗,放它出來,說不定能跟我抗衡幾下子……”
“用不著,對付你,我自己足夠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喃喃說道:“他娘的,真的很不想用這樣的法子啊!鬼知道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不過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話音落,在他詫異的注視下,我拿著哭喪棍狠狠的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很疼,很暈,很憤怒……
在我的意識陷入昏迷的時候,我仿佛聽到了我心底深處傳來的憤怒亢奮的嘶吼,仿佛看到了那個渾身纏滿鎖鏈的家伙驚恐的神色,隱隱間似乎還聽到了他的慘嚎之聲。
“我是陰司使者,你若是殺我,必會……啊!”
……
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中的我在游樂園中玩得很開心,像是壓抑了許久終于有了釋放心中陰郁的地方。
我聽到了小丫和唐流他們的呼喊,但是夢中的我不愿醒來,直到夢中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了一條癩皮狗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之后,我才悠悠醒轉過來。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酒店的房間里,口干舌燥的,身體像是生銹了似的,稍微動彈一下,體內的骨骼就咔咔作響。
剛端起床頭的一杯水灌下去,房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似乎是聽到了房間內的動靜聞聲過來的。
唐流、王醫生、小丫快步走進了房間里,除此之外還有張康、白露、韓雅等玄學社的人,他們什么時候來的?怎么找到這家酒店的?
“老表,你終于醒了!”
唐流咋呼著說道:“你都睡了三天了,我都怕你一睡不起了!這幾天我都把上京的道觀廟宇啥的拜了一遍給你祈福,謝天謝地,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回頭找個時間得去還愿才行……”
聽著唐流激動的胡言亂語的說著,我有點懵。
睡了三天了?
難怪感覺身體像是生銹了似的!
不過,我怎么會一下子沉睡了這么久?
在那合家歡游樂園,我將自己敲暈之后發生了什么?
小丫應該是最清楚的,不過這個時候不太好詢問,畢竟張康等人都在這里,他們看不到小丫的存在,等回頭在好好詢問一下。
“你們怎么來了?怎么找到這里的?”我靠在床頭處,韓雅幫我調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雖然還是那副冷漠的模樣,但是這舉動很暖心。
聽我這么一問,張康無奈的聳聳肩,說道:“我們正在對付上京某些想要對你們不利的家伙,給他們制造了一些麻煩,讓他們短時間內沒時間來找你們的麻煩……”
“現在整個上京風水圈子都知道你們住在這酒店里了……是唐家的人大肆宣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