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和王醫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車窗外,等我落下車窗的時候,唐流笑呵呵的看著我和徐燦燦,賤兮兮的說道:“沒打攪二位吧?”
徐燦燦松開了我的手臂,畢竟有外人在,徐燦燦還是得保持著矜持的模樣的。
“徐小姐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
唐流眨巴眨巴眼睛,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柄桃木小劍,吹噓說道:“這是我家祖傳的風水法器,隨身佩戴,陰邪退避,保證徐小姐能夠安安穩穩的睡一覺,絕對不會做噩夢啥的……”
很明顯,剛剛徐燦燦可憐兮兮對我說的那番話被唐流這賤人聽到了。
徐燦燦的臉上露出了勉強的笑容,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對唐流感激道:“我謝謝你啊!”
說完,接過那柄桃木小劍之后,徐燦燦就氣呼呼的把頭扭到了一旁,我下車之后,她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吩咐司機開車離開了。
我輕嘆了一聲,對唐流說道:“你這劍斬桃花的姿勢太帥了,晚出現一會,哥們今晚估計就要被吃了!”
唐流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招人厭煩啊!沒看到徐小姐剛剛都已經不待見我了嗎?我也想撮合你們啊,但是有些事情得跟你聊聊,她在一旁聽著不合適……再等等,過兩天你再找她策馬奔騰就是了,反正不急于一時!”
我們邊說邊朝著酒店內走去,小丫從宴會那邊回來之后就一聲不吭,回到酒店套房之后她就回自己房間里了,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
唐流坐在客廳長舒了一口氣,摸出一根煙點上,幽幽的吐著煙圈的說道:“老表,表爺爺讓你去討債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了。我們在那附近轉悠了好幾圈,發現了一些情況……”
唐流和王醫生在那廢棄的精神病院周邊待了大半天的時間,用王醫生的話來說,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周邊很多地方被整改過,唐流也看出了那邊被人布置了一個很大的風水陣,他們倆沒有冒然的闖進去一探究竟。
王醫生叼著一根女士香煙,眸光閃爍,幽幽說道:“我從那周邊感應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我的一些家人,想不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竟然混成了那座精神病院的保安了,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啊!
看不起保安?
有本事等回到蘇城之后你對黃大爺說這話試試,保安也是一份很有潛力很有前途的職業好不好!
我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名片,直接放在了茶幾上面。
唐流和王醫生疑惑的瞥了那張名片一眼,唐流的眼神茫然,而王醫生的瞳眸卻猛地縮了一下。
唐流疑惑的看著我,詢問道:“老表,這個周鵬是誰?資深心理理療師是什么鬼東西?也是個心理醫生?名片上的地址怎么是那座廢棄的精神病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