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流沒好氣的說道:“想悄無聲息的搞偷襲,壓根就不可能,反正我的意思是等會上那輛公交車前往九道口精神病院那邊,硬闖的話風險太大!
張康依舊懶懶的說道:“你干脆直接說你沒辦法搞定籠罩精神病院的風水大陣不就成了,扯這么多干啥啊!”
這他娘的就戳唐流的心窩子了,畢竟唐流一直自詡自身的風水術數很精通,被張康這么刺激,唐流的臉頓時黑了不少。
白露輕輕的拍了張康的腦袋一下,對唐流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后朝著深夜中的公交站臺那邊指了指,輕聲說道:“有乘客了,咱們要不要過去等公交?”
夜幕下的公交站臺那邊,很突兀的出現了好幾道身影,像是一直就在那邊似的,靜靜的等待著。
車內所有人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等我發話。
我猶豫了一下后,起身下車,輕聲說道:“過去看看吧!”
唐流的話還是有點道理的,我們這邊對于風水陣法最精通的就是唐流了,他都沒有把握破開籠罩在精神病院周邊的風水大陣,我們若是硬闖的話,估計麻煩不少,費心費力還耽擱時間。既然如此,還不如搭個便車,遇到什么問題的話見招拆招就是了。
一行人下車朝著公交站臺那邊走了過去,靠近公交站臺那邊的時候,夜風似乎變得凌厲了一些。公交站臺處等候的幾道身影齊刷刷的朝著我們這邊看過來,一個個雙眸閃爍著幽綠的光芒,臉色蒼白無比。
小丫瞪大了眼睛看著公交站臺處的那幾道身影,目光鎖定在一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女孩身上,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拽了拽我的衣角,眸中滿是渴望之色。
“不行!”我很干脆的搖頭拒絕。
就算她沒開口,我都知道她想干什么,若是到了精神病院那邊,小丫想找什么東西當玩具都隨她,但是現在我不想節外生枝。
看著她嘟著小嘴的委屈模樣,我揉了揉她的腦袋,輕聲說道:“等到了地方之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那里估計會有很多的玩具,隨你折騰,到時候大哥哥絕對不會阻止你!”
聽我這么一說,小丫才重新興奮起來,眼睛中閃過些許的光芒,呲著尖牙說道:“那個禿頂胖子,我要把他弄成大玩具!”
“好!”我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來到了公交站臺這邊的時候,唐流笑嘻嘻的朝著那幾個等待的乘客走了過去,一手端著羅盤,一手拿著一包煙,給其中的一個老人遞煙套近乎。
“大爺,大過年的不回家在這待著干嘛啊?是不是住在九道口精神病院那邊的?巧了,我們也是去那邊探親的,打聽點事唄!我老婆的娘家人都在這邊,好像是當了精神病院的保安之類的,您老認不認識?姓王的一家子,我聽我老婆說我那岳父的脾氣很暴躁,還有我還小舅子好像挺煩人的……”
那幾個等公交的乘客似乎有點懵,似乎沒有想到唐流竟然會搞這么一出,我們這邊也是表情古怪的看著唐流跟那幾個臟東西套近乎交流著。
那個半張臉露出白骨的老鬼遲疑了一下,接過了唐流遞過去的煙,唐流殷勤的給他點了火之后,老鬼深吸一口,煙氣從他的喉嚨臉頰等破爛處冒了出來,露出一副很滿足的模樣。
“好久沒有抽過這么好的煙了,家里的煙葉都發霉了,我那幾個不孝的兒女逢年過節的時候都忘了給老子燒點好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