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虎笑瞇瞇的看著我,不吭聲,沒有任何的解釋,似乎在等待著我自己發掘這間房中的秘密似的。
看著墻上的這些嬰兒的照片,看著照片中嬰兒的哭鬧和純真的笑容,我心中除了那荒謬熟悉感之外,還生出了些許很不安的感覺,心跳莫名的加快了很多。
當我看到其中的一張泛黃的老舊照片的時候,呼吸猛地一滯,腦袋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的捶了一下似的,頭暈目眩腳步踉蹌退后一步。
那張泛黃的照片中,一個中年男人面帶溫暖慈祥的笑容抱著嬰兒,拿著一個撥浪鼓正在逗弄著嬰兒。
那個中年男人,是我爺爺年輕時候的模樣!
不會錯的,我絕對沒看錯,我家里有爺爺年輕時候的照片,和此時這張照片中的他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年輕的禿頂胖子,身著白大褂,笑呵呵的看著爺爺懷中抱著的嬰兒。那個年輕的禿頂胖子,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中年禿頂胖子周鵬的相貌一模一樣。
“這人是誰?”我的聲音有些顫抖詢問。
“江鎮山!”
許虎微笑溫聲說道:“你的爺爺,你應該能認出來的!”
雖然已經認出來了,但是當許虎說出這個答案的時候,我還是有種不敢置信的震驚荒謬感。
爺爺和周鵬是認識的,并且看起來關系似乎很不錯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
還有,爺爺懷中抱著的那個嬰兒……
“這個嬰兒……是誰?”
我問出這話的時候,心底在忍不住的顫抖著。
許虎看著我,沒有回應,但是他臉上的笑容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這一刻,我只感覺自己全身冰寒,像是掉進了冰窟之中似的,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被凍僵了似的。
我也是在這精神病院之中出生的?
和唐流一樣,我也是這精神病院之中的被人研究的試驗品之一?
不,不是這樣的!
我不愿接受這樣的事情,但是當看到那張泛黃的照片,看到照片中嬰兒的照片和照片中爺爺、周鵬的笑容之后,我就感覺一陣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就算我不是出生在這座精神病院之中的,我的出生也絕對和這座精神病院有很大的關系!
江家當年在上京被人圍剿,爺爺帶著襁褓之中的我逃離上京,在偏僻村莊那邊隱居多年,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和我那來歷不明的母親有關,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僅僅是這么簡單。
就在我心中混亂的時候,許虎溫聲說道:“你爺爺以前是這里的副院長,而我那名義上的父親……是你爺爺的學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