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頭子氣呼呼的離開之后,我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看著時不時露出痛苦之色,但是卻努力讓自己臉上露出慵懶笑容的旗袍女。
“說說吧,什么目的?”
我接過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遞過來的剛泡好的花茶,喝了一口,淡聲說道:“你和六號已經進了公寓樓,算是得償所愿了吧!你們的同伴至今沒有出現,幾個意思?想要里應外合?”
旗袍女微笑,笑容中帶著些許的嘲諷之色,說道:“里應外合?你覺得我和六號還能在公寓樓里鬧出什么亂子不成?我不知道你們是怎么對付六號的,但是我身上被這個女人種下了黑色彼岸花的種子,力量被封困了,現在已經是手無縛雞之力了,就算是想在公寓樓這邊弄出什么亂子也不可能的……”
聽她這么一說,我看向了那個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
她微笑著輕輕點頭,對我說道:“公子,為了穩妥起見,奴婢在她身上布置了一些手段,保證她沒有辦法離開這個房間。”
說著,她伸出手指輕輕的對著旗袍女點了一下。
旗袍女身軀劇烈顫抖,嬌容上頓時露出痛苦之色,手中的花茶也顫抖著撒出去了。旗袍女的心口、咽喉、眉心等處都出現了黑色的花紋,那些黑色的花紋快速的凝聚成了一朵朵黑色彼岸花的模樣,轉瞬間又沒入了她的皮膚之下,恢復了正常。
旗袍女臉上的痛苦之色消失了,臉色更加的蒼白幾分,看著手中空了的茶杯輕輕嘆了一聲,幽幽說道:“浪費了一杯好茶!”
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微笑道:“這種花茶我多的是,只要你別動其他的心思,保證你每天都能喝到新鮮的!”
旗袍女懶懶說道:“茶雖然挺好的,不過我不太喜歡這種用亡靈培養出來的花泡的茶,總感覺有股子血腥的味道!”
“你還在乎這個?”黑色彼岸花所化的女人微笑嘲諷道。
她不在乎我在乎啊!
聽到旗袍女這話之后,原本感覺挺香的花茶,隱隱間似乎真的有股子血腥的味道了,我很干脆的放下了茶杯,對旗袍女沉聲說道:“總要說點什么吧?既然已經成為了囚犯,就要有囚犯的自覺對不對?一直瞎扯蛋的話,會讓我對你們的價值很失望的!”
旗袍女慵懶說道:“真的沒有什么好說的,因為我說的一些事情,你也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萬一我故意的給你一些錯誤的信息,導致你的某些判斷失誤的話,你豈不是損失更大?”
“就當我是個普通的囚徒就成了,該打打該罵罵,動刑什么的都隨意,覺得不解恨的話現在就能殺了我!我的力量被封禁了,不可能再快速的恢復傷勢了,你若是現在把我剁碎了的話,我保證我不可能再活過來了……”
“哦,對了,那個勾魂使曾經是陰司的皂隸對吧?他擁有拘魂的能力,你可以把我殺了之后,讓他嘗試著拘出我的靈魂,看看他能不能從我的靈魂中詢問出一些消息出來,我對此也挺感覺好奇的……”
聽旗袍女頗有些興奮的說著這些,我的臉色很難看。
瘋子,跟八號許虎一樣的瘋子,研究院之中的這些有著序號的實驗品都是這德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