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使收回鎖鏈之后,大手在上面輕輕一抹,黑色鎖鏈上面的諸多血紅小蟲子瞬間化為飛灰消失,不過黝黑鎖鏈上面也變得坑坑洼洼的了。
“她的魂靈不在了!”
勾魂使皺著眉頭看向紅裙女那逐漸消失的骸骨,沉聲說道:“有人在她的體內留下了烙印,很霸道的烙印,有點熟悉,但是我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了!”
眼睜睜的看著紅裙的骸骨消失,我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煩躁的情緒,紅裙女死不死的我并不關心,她死了正好,只不過我很想知曉到底是誰傷了她,從她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中能聽出來,傷她之人似乎和母親有很大的關系。
尤其是當看到紅裙女的骸骨消失之后,那些血紅的小蟲子擴散而出似乎想攻擊會客室中的其他人之時,我心中的那股子莫名的煩躁感更加的濃郁了。
就在秦玲等人準備出手滅掉那些血紅的小蟲子的時候,他們像是感應到了什么,齊刷刷的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皆是露出了震驚茫然之色。
那準備攻擊會客室中其他人的諸多血紅小蟲子,此時也瞬間停滯在了半空之中,似乎也在盯著我這邊。
此時的我,也有點茫然,低頭看向我的雙手。
判官筆和生死簿在這個時候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手中,沒有經過我的召喚,它們就這么突然出現了。
啥情況?
就在我還有點懵愣的時候,手中的判官筆自己動了起來,狼毫筆尖對著那密密麻麻的血紅小蟲子輕輕一點,一抹幽芒瞬間從狼毫筆之中迸射而出,沒入了那群血紅小蟲子之中。
鮮血的小蟲子們瞬間一顫,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籠罩了它們,將它們強行朝著我這邊拖拽過來似的。
與此同時,那殘破的卷軸打開,瑩瑩光芒在其中閃爍,籠罩了那些鮮紅的小蟲子,將它們送進了殘破的卷軸之中。
殘破的卷軸泛起漣漪,那些血紅的小蟲子消失之后,漣漪也隨之消失,空白的卷軸上瞬間出現了很多的字跡。
鐘靈,陽壽三十載,二十年前就該壽終而亡,被人續命更改陽壽,破壞陰司秩序。而后又成為白無常一部分記憶之力的載體,阻止白無常復蘇,罪無可恕,當入火山地獄受刑百載……
殘缺卷軸上的字跡很快消失了,而我則是有點懵!
怎么個意思?
我那便宜小姨紅裙女沒有魂飛魄散,而是被送進火山地獄那邊受刑去了?
愣神之后,我發現會客室內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柳老頭等人皆是怔愣愣的看著我,茫然的看著我手中的判官筆和生死簿。
尤其是秦玲、小丫和勾魂使三人,眼珠子都快瞪飛了,滿臉震驚不敢置信,顯然他們三人是認識我手中的判官筆和生死簿的。
“江……江陽!”
秦玲嘴角抽搐,死死的盯著我手中的判官筆和生死簿,顫聲說道:“你……你怎么會有這兩件東西?”
對啊,陰司地府判官手中的至寶出現在了陽間,還他娘的當著他們的面出現在了我的手中。
這讓我咋解釋?</p>